第163章 《绍宋》杀青，天价融资再现(2/4)
协议，和此刻燕京街头尚未散尽的、混着豆浆油条与烤肉酱料气息的人间烟火。六点整，格瓦拉总部。
叶宁摘下黑框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办公桌上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是院线排片紧急调整函，一份是格瓦拉技术部连夜赶出的《线上购票行为热力图》，第三份最薄，只有一页，标题是《关于接入微付支付通道的可行性备忘录》。
她没碰前两份。
手指直接翻到第三页末尾，那里有一行加粗小字：“经测算，若微付完成全量支付接口对接，格瓦拉单月可节省第三方支付手续费约127万元，同时用户支付完成率预计提升至92.6%，较当前提升13.8个百分点。”
叶宁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足足四十七秒。
然后她拿起内线电话，拨通技术总监工位：“老周，把微付的SDK文档调出来。今天上午，我要看到沙箱环境测试报告。”
挂断，她拉开抽屉，取出一只磨砂黑U盘。这是昨天王星亲自送来的，没标签，没密码，只在侧面刻着一个极小的“W”字。
U盘插进电脑，自动弹出一个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份PDF，封面标题是《线下支付场景渗透模型V2.1》，作者栏空白。但打开第一页，页脚赫然印着一行烫金小字：“致所有未命名的山中小王”。
叶宁呼吸微滞。
她忽然想起去年冬至，王星在饭否网关停后的告别宴上说过的话：“烧钱不是目的，是路标。当所有人盯着火焰看时，真正重要的，是火光照亮的那条路。”
此刻，那条路正从燕京向南蔓延——上海虹桥，一位刚结束晨跑的白领打开美团APP，顺手买了两张《人在囧途》下午场；广州天河，三个中学生凑钱抢到最后一张1元秒杀票，正挤在公交站台兴奋地传阅；成都春熙路，一家奶茶店老板娘扫了眼新贴的美团团购海报，犹豫三秒，掏出手机点开“商家入驻”。
同一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宜昌，《山楂树之恋》片场。
路太郎站在监视器后，没看回放，而是盯着场记板旁新架起的一台平板。屏幕上正实时刷新着微博热搜榜，《人在囧途》高居第二，第一是#山楂树选角争议#——几个小时里，话题阅读量暴涨三亿，其中七成转发来自高校账号。
副导演凑近低声问：“导演，真不考虑跟耀火谈谈？他们现在手握格瓦拉、美团、拉手三家票务渠道……”
路太郎没答，只抬手示意重拍。
场记板“啪”一声脆响。
镜头重新开拍。窦骁饰演的冯树青站在溪边，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远处山峦如黛。路太郎忽然抬手喊停，快步走到窦骁面前，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部老款诺基亚：“试试这个。”
窦骁茫然接过。
“开机，按绿色键拨号。”路太郎说，“拨一个你最想打、却一直没勇气打的号码。”
窦骁手指微颤，按下按键。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他抬头，看见导演正盯着自己，眼神竟有些灼热。
“别挂。”路太郎声音很轻，“就听着。”
忙音持续了整整十八秒。直到场务小跑过来提醒：“导演，再不拍，光线就变了。”
路太郎这才颔首：“开始。”
镜头里，窦骁握着诺基亚的手指关节发白，喉结上下滚动，背景音是溪水潺潺——可没人听见，他掌心里，那部老诺基亚屏幕正无声亮起，来电显示赫然是：【青青 138****5678】。
——那是杨青青的手机号。剧组唯一对外保密的联络方式。
路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