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诅咒者(2/3)
细问。夏云流却已背过身去,漠然道:“你走吧,继续留在云裳门,只会激起内乱。”“如今剑宗形式危急,我岂可就此离开?”萧澈急道。
“有我在,他们不敢放肆。”夏云流淡淡道。
殿内一时沉寂,唯有风声簌簌。岳见枫看向夏云流,欲言又止。
“至少……让我送师姐最后一程。”萧澈哽声道,近乎哀求。
薄暮沉沉,残阳如血,将山崖边一座孤冢染上凄艳赤色。碑前静静躺着两枚翠绿玉牌,在夕照下泛着温润微光,仿佛凝结着未尽的誓言。
萧澈跪在碑前,眼中含泪:“师姐,三师弟他……我还未能寻到。但你放心,哪怕踏遍九州万里,我也一定带他回来!”
山风呜咽,卷起几片枯叶,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又轻轻落在碑上。萧澈缓缓起身,将其中一枚玉牌收入怀中。
岳见枫负手而立,望着远处山峦。仿佛透过暮色,看到了某个遥远的过去,眉间哀色不由更深几分。
“师父,现在能告诉我了么?”萧澈开口,声音低沉而克制,“徒儿的亲生父母,究竟是如何亡故的?”
岳见枫背影微微一僵,许久,方转过身来。夕阳的余晖映在他脸上,勾勒出数道深深沟壑。
“可曾听闻十五年前那场人间浩劫?”岳见枫道。
“人间浩劫?”萧澈侧目。
岳见枫哀叹一声,缓缓开口:“多年之前,昭国之东曾有蕞尔小国,名曰东莱。其国虽弹丸之地,却有天授异能之士,手段诡谲,一念之间,便可翻覆乾坤。”
他略作停顿,声音转沉:“那东莱国主野心勃勃,为扩张国土,屡次举兵犯我边境。朝廷几番派兵征讨,均无功而返。无奈之下,只得请你掌门师伯出山,联合一众高手,方才将其擒获。”
萧澈心中微震:“后来呢?”
“后来朝廷兵马将其押送回京,行至云州,那魔头忽狂性大发,对我昭国施下诅咒,后自刎而死。自那以后,我昭国天时逆乱,久旱不雨;江河断流,良田成灰。云州各地瘟疫四起,亡者无数;百姓流离,哀鸿遍野。”
“徒儿父母便是死于这诅咒之下?”萧澈忙追问。
“此事为师亦未亲睹。”岳见枫摇头道,“你本生于云州清水县,距此不过百里。而今既要下山,不妨亲去一探究竟。”
“多谢师父告知详情。”萧澈叩首谢恩,“徒儿……告辞了。”说罢,转身欲走。
“且慢!”岳见枫忽然唤住他。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方能重逢。”他自怀中取出一卷泛黄帛书,帛面金纹如游龙隐现,“此乃落云神剑摹本,你可按章修习,日后也可多几分本事傍身。”
山风骤急,卷得师徒二人衣袖飞扬。萧澈接过剑谱,深深一揖:“师父珍重!”
“前途多舛,切记谨慎小心。”岳见枫叮嘱道。
萧澈重重颔首,深深望了师父一眼,转身没入暮色。
岳见枫望着那道身影渐行渐远,仰首长叹道:“月儿,望你在天有灵,庇护你两位师弟……”
风拂过,碑前玉牌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回应着什么。
几日后,云州清水县。
烈日炙烤着龟裂的大地,焦灼热浪在空中层层翻滚。干枯的河床裸露着嶙峋石骨,如同一道道开裂伤口,狰狞而悲怆。
萧澈缓步踏入街道,炙风扑面而来。抬首前望,但见长街两侧屋舍倾颓,门窗朽败,有的早已塌作废墟,焦黑梁木横陈瓦砾之间。偶有行人蹒跚而过,皆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空洞,似乎早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