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零五章 什么叫立大功了?(求月票求订阅)(1/3)
火渊妖君瞳孔骤缩,浑身火焰猛地向内一缩,竟似被那玄水真武一声吼震得灵焰溃散三寸!它堂堂八阶中期妖君,肉身焚山煮海、神识横扫万里,何曾被一只龟蛇合体之灵压得气息滞涩?可眼前这玄水真武双目幽蓝如寒潭深髓,龟甲上浮现金纹银线,蛇首昂扬吐信之间,竟有法则涟漪一圈圈荡开,将周遭火元尽数抽离——湖面水汽非但不蒸腾,反凝成霜晶簌簌坠落,在半空便化作冰粒砸在它额前鳞甲之上,发出清脆微响。“不是它……”火渊妖君喉中滚出低哑嘶音,“通天灵宝·玄溟归墟图的器灵分身!”
话音未落,天上银河陡然倾泻而下,不再是虚影,而是化作亿万道银蓝色水光,每一道都裹挟着冻结时空的寒意,直刺八只火渊狮与七个附庸妖尊。那些水光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琉璃状冰晶,连火沥刚催动的熔岩法相都被冻得动作迟滞,爪尖滴落的岩浆尚未落地,已在半空凝成赤红冰珠,啪嗒碎裂。
“退!全数后撤!”火渊妖君厉啸,右爪猛然撕开虚空,硬生生扯出一道火渊裂隙,欲将众妖拉入族地避难。可就在裂隙初成之际,湖底忽有异动——整座银月湖水轰然倒卷,非向上,而是向内坍缩!仿佛湖心藏着一只无形巨口,将千万吨湖水尽数吞没。水面瞬间干涸见底,露出龟裂泥滩,而泥滩中央,一株通体漆黑、枝干虬结如龙骨的老槐树缓缓拔地而起。树冠未展,却已有九枚灰白果实悬垂枝头,每一枚果皮上都浮现出细密雷纹,噼啪轻响,竟与天上银河水光遥相呼应。
“九劫雷槐?!”火沥失声惊叫,声音都劈了叉,“此树早该在万年前雷劫中化为飞灰!”
“不是飞灰。”一道清越女声自槐树顶端响起。槐枝无声摇曳,叶影婆娑间,一袭素青道袍的女子负手而立,腰悬一枚古朴铜铃,发间别着支断剑簪,剑刃半截已锈蚀,却仍透出斩裂天穹的锋意。“是被我师祖以‘封劫印’镇于湖心地脉之下,等今日,等你们这群火奴,来替它渡最后一劫。”
她指尖轻弹,铜铃无风自鸣,叮——
铃音扩散刹那,九枚雷槐果同时爆开!没有惊天巨响,只有一片死寂般的灰白光芒席卷四方。所有被光芒扫过的火渊狮,无论七阶八阶,体内火元皆如沸水骤遇玄冰,经脉中奔涌的熔岩瞬间凝滞,继而寸寸龟裂。火沥左爪刚抬起欲挡,整条臂骨便咔嚓裂开三道血痕,鲜血未及涌出,已被寒气冻成暗红冰晶簌簌剥落。
“叶家……叶昭?”火渊妖君终于认出此人,妖瞳暴睁,“你不是当年被逐出青竹谷的弃徒?!你怎敢动雷槐?!”
“弃徒?”叶昭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如玄铁,“我师祖临终前亲手削去我青竹谷玉牒,只因我执意要炼‘逆命阵’——以九劫雷槐为引,借银月湖千年阴煞为媒,布下这‘九转涅槃困龙局’。困的不是龙,是你们火渊一族三百年来窃取的三百六十颗火种本源。”她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悬浮一枚拳头大小的赤红圆珠,珠内翻涌着无数细小火苗,每一簇火苗中,都映着一只幼年火渊狮蜷缩哀鸣的虚影。“你们以为同心锁元契是单向契约?错了。我早在百年前,就借暗炎火鸟之口,将反契种入所有火渊狮血脉深处。今日它逃向银月湖,不是求生,是献祭。”
话音落,她五指骤然收拢!
赤红圆珠轰然炸裂!
三百六十簇火苗冲天而起,瞬间化作赤色罗网罩住整个湖域。网中每一根丝线,都缠绕着一只火渊狮的命魂烙印。火沥只觉胸口如遭重锤,低头看去,自己胸膛竟浮现出蛛网状赤纹,正随心跳明灭——那是它幼时被种下的火种契约印记,此刻正在疯狂吞噬它的本源精血!
“你……你竟敢毁我族根基!”火渊妖君怒啸,周身火焰暴涨千丈,欲以八阶威压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