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新的方向(1/3)
在下嫄村吃过了午饭,秦遇他们就匆匆赶往上嫄村。中间又经过了两个山村,即使以他们的脚力,都堪堪在天黑之前赶到上嫄村。
上嫄村的位置更加隐蔽。
要通过一个自然形成的山洞隧道,才能进入上嫄村。
整个村子都处于一个巨大的天坑之中。
从高处看过来,只要视线稍微被遮挡一点,基本就看不到村子。
上嫄村人口更少,满打满算都不到四十户人。
不过,上嫄村的人也是认银子的。
有了银子开路,秦遇他们也受到了上嫄村村长的热情招待......
秦遇闻言,眉心微蹙,目光重新落回那堆残骸上,指尖轻轻拂过一块泛着冷青色光泽的钛合金碎片,触感冰凉而致密。他蹲下身,将那截透明管子拾起,对着密室高处透下的微光细细端详——管壁极薄,边缘切割齐整,断口处无一丝毛刺,分明是精密机械加工所得。他忽然抬手,用指甲在管壁内侧轻轻一刮,几道极细的刻痕显露出来,排列规律,形如某种编码。
“曾观,把司里最细的狼毫笔、最淡的松烟墨,还有三张素笺拿来。”秦遇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
曾观一怔,但见秦遇神色肃然,不敢怠慢,转身疾步而去。徐晚没动,只静静立在一旁,月白斗篷垂落如水,袖口露出半截手腕,腕骨纤细,指节却分明有力。她望着秦遇的侧脸,火把映照下,那双眼睛没有惊诧,没有狂喜,只有一种近乎冷冽的专注,仿佛眼前不是神迹遗骸,而是亟待拆解的一局残棋。
片刻后,曾观捧来文具。秦遇未用砚台,直接以指腹蘸墨,在素笺上摹下那几道刻痕,又依稀辨出另一块残片边缘模糊的纹路,再补三笔——竟是一组环状嵌套的几何图形,中央一点微凸,似星核,外围八道弧线收束于不同角度,每一道弧线上又缀着极小的三角刻点。
“这是……星图?”曾观凑近,呼吸微滞。
“不是星图。”秦遇摇头,墨迹未干,他已提起笔,在第二张纸上飞快勾勒:一个横截面简图,中央是空心圆柱,外绕七圈螺旋凹槽,槽底密布针尖大小的孔洞。“这是动力导流结构的示意。若我猜得不错,这飞行器所用,并非火药,亦非风力、水力,而是某种高压气流激振——通过高频震荡激发介质共振,从而产生升力与推力。”
“气流?能震到飞天?”吕春秋之子吕嗣曾随军远征北境,亲见王豆所制木鸢借风而起三丈余,可那已是惊世骇俗;而眼前这残骸,连座舱都压成薄饼,坠毁之力何止百倍?
秦遇不答,只将第三张素笺铺开,用炭条粗略画出神池地形:“神池深逾三十丈,底部淤泥厚积,水温常年低于十度,含氧量极低。你们打捞时,可曾发现池底有异常热源?或闻到异样气味?譬如……铁锈混着臭氧的腥气?”
曾观猛地抬头:“有!初探时,钩索沉至二十丈以下,绳上竟凝了薄霜,提上来时,霜未化,反渗出铁锈红斑!我们以为是池底矿脉,还取样送工部验过,说……说那锈色不对,不似寻常铁锈,倒像……像烧过的骨头灰掺了银粉。”
徐晚忽然开口,声如清泉击石:“不是骨头灰。是氧化钛与氮化硼混合物高温烧结后的残留物。那池底,曾有过一次剧烈的能量释放。”
秦遇倏然侧目,与她目光相接。烛火跳了一下,映得她眼底幽邃如渊。他喉结微动,终是颔首:“你说得对。不是坠毁——是自毁。”
密室一时寂静。唯有火把噼啪轻爆,余烬簌簌落进铜盆。
曾观额角沁汗:“自毁?谁下的令?为何?”
“不是人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