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我是帝皇(1/3)
山阵号的激活仪式很是成功。虽说途中也出现了一些小插曲——在激活时部分山阵号的内部功能依旧处于故障状态,但这依旧不影响这艘超级巨舰的重新运行。
对于拥有卫星般庞大体型的这艘巨舰来说,它...
金碧辉煌的授状大厅里,空气凝滞如冻住的蜜酒。
战帅坐在长牙堡风格的橡木长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处一道早已愈合却从未消退的旧疤——那是八十年前在芬外斯冰原上被一头暴怒雪鬃熊撕开皮肉时留下的。疤痕蜿蜒如霜蛇,泛着淡青色的微光,仿佛底下还埋着未冷透的寒气。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节粗大,骨节分明,掌心覆着薄茧,指甲边缘微微发灰——这是星际战士血统残留的痕迹,也是穿越无数次模拟世界后,唯一不肯从他身上剥离的真实。
可这双手,此刻正按在一卷铺开的羊皮纸边缘。
那不是什么帝国诏书,也不是泰拉枢机院签发的远征令,而是一份格兰瑞亚贸易同盟的《跨星域资源互惠协定》初稿。纸面泛黄,墨迹深褐,边角略有虫蛀,像是刚从某座尘封百年的修道院档案室里翻出来的古物。而就在落款处,用极尽工整又暗含锋锐的哥特体镌刻着一行名字:
【荷露丝·卢佩卡尔】
战帅喉结动了动。
不是因为惊惧,而是某种更沉、更钝的刺痛——像一把钝刀慢慢锯开肋骨,不流血,却让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脏震颤。他认得这个签名。不止一次。在复仇之魂号甲板的血泊里,在普罗斯佩罗焚毁神庙的焦柱上,在玛格努丝坠入亚空间前最后一瞥的星图残页背面……甚至在莉李维丝亲手为他缝制的第一件狼皮斗篷内衬上,也用炭笔歪斜写着同样七个字,旁边画着一只歪嘴笑的半人马。
但那不是她本人写的。是战帅自己写的。为了哄她开心,为了让她信——“你看,连名字都写进去了,我永远是你的人。”
可现在,它就躺在格兰瑞亚的授状厅里,盖着一枚青铜火漆印,印纹是盘绕的双头狼与衔尾蛇交织而成的环形徽记。火漆尚未干透,朱红中浮着细密金粉,在穹顶漏下的天光里,像一滴将凝未凝的血。
“大人?”侍立一旁的格兰瑞亚文书官轻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荷露丝女士方才遣人传话,说若您已阅毕,她愿亲至大厅,当面完成最终签署。她还说……”文书官顿了顿,指尖悄悄捻起袖口一角,似在掩饰某种本能的紧张,“她说,‘这一次,不必再用酒神之矛来刺穿纸页了’。”
战帅没答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悬停于那行签名上方三寸,未曾触碰,却有细微的静电噼啪作响。空气骤然变得粘稠,烛火无声矮了一截,连远处廊柱上雕刻的圣徒石像眼窝深处,都闪过一缕幽蓝微光——那是亚空间底层潮汐被强行扰动的征兆。
他忽然想起荷露丝最后一次在他耳边低语时的温度。
不是在复仇之魂号,而是在更早——在芬外斯初春解冻的冰湖上。那时他们刚猎完一头迁徙途中的霜脊巨鹿,鹿血尚温,滴在浮冰上嘶嘶蒸腾。她蹲在冰窟边缘,把脸埋进他披风里,发梢沾着雪粒,声音闷闷的:“倪力,你说过要教我认星图的。可你总在画半人马,从不画狼。是不是……你心里其实觉得,狼只会咬人,不会数星星?”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
他笑了,剥开一块硬得能砸碎牙齿的冻蜂蜜递给她:“狼当然会数星星。只是它们数的是‘哪颗最亮,好叼回洞里当夜灯’。”
她啃着蜂蜜,糖渣掉在他手背上,笑得肩膀直抖。那一刻,冰湖倒影里的两人轮廓模糊,分不清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