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表嫂的阴谋(1/4)
“这舞真不错。”看着一排穿着特色民族服饰的年轻女孩在那里长袖善舞,宿嘉伟笑着点评:“菜的味道也还行。”
“这舞是锅庄舞。”
孟杰笑着介绍,打趣着说:“舞蹈虽然还行,但主要是跳舞...
石传祥手一抖,手机差点滑落在地。
那声音太熟悉了——不是“噼里啪啦”,是“噗嗤——哗啦——咕噜噜——”,像一锅熬糊的豆豉酱在高压锅里突然泄压,混着发酵十天的酸菜坛子被一脚踹翻,再浇上三斤隔夜馊水。
他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没敢吸气。
门口那人蹲得极稳,双膝微分,腰背微弓,口罩遮得严实,只露出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睛,正慢悠悠朝酒楼大厅里扫。扫到徐伟时,还歪头咧嘴,笑了一下——嘴角裂开的弧度太大,几乎扯到耳根,露出一口黑黄参差的牙。
徐伟胃里一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快!拦住他!”石传祥嘶吼,声音劈了叉。
没人动。
刘涵宇低头抠指甲,张庭卓掏出烟盒又塞回去,金铭干脆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悄悄对准门口——不是拍人,是录气味儿蔓延的轨迹:空气里肉眼可见的灰白浊气正从那人裤裆下方蒸腾而起,浮在光线下,微微颤动,像一缕活物。
酒楼大堂彻底炸了。
刚端上桌的“鸿运当头”清蒸鲈鱼还没动筷,三位穿旗袍的服务员捂着嘴冲向后厨,其中一人跑得太急,高跟鞋卡进地砖缝里,“咔嚓”一声脆响,脚踝歪出一个诡异角度,却连疼都顾不上喊,只死死掐着自己脖子,喉咙里发出“呃呃”的抽气声。
“报警!快报警啊!”有客人抓着包尖叫。
“报什么警?警察来过三次了!”石传祥脸涨成猪肝色,终于抄起门口立着的拖把杆就冲过去,“我今天非得——”
话音未落,那人忽然站起身,慢条斯理提上裤子,拉链都没拉全,就那么晃荡着朝大厅踱步。一步,两步,第三步踩在刚被干呕客人吐脏的大理石地面上,鞋底“滋啦”一声,黏起一坨半凝固的黄白色秽物。
他径直走向最靠窗那桌——八仙桌上坐着一家七口,爷爷奶奶带着孙子孙女吃满月酒,小婴儿还在襁褓里打嗝,粉嫩的小脸皱着,无知无觉。
那人停在桌边,弯腰,伸手。
不是碰孩子,是掀开了桌上那盘“金玉满堂”——炸得酥脆的虾球、腰果、青豆、玉米粒堆成小山,油光锃亮。
他手指往里一掏,抠出两颗腰果,塞进嘴里,“嘎嘣”嚼了两下,腮帮子鼓起,又“呸”地一口吐在地上,唾沫星子裹着碎渣,溅在婴儿襁褓边缘。
“你干什么?!”爷爷猛地拍桌站起来,手抖得厉害。
那人不答,只把另一只手伸进自己外套内袋,摸索片刻,掏出一个褪色的红色塑料袋。袋子鼓鼓囊囊,渗出暗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油腻腻的光。
他解开系绳。
一股比刚才浓烈十倍的腐臭轰然炸开!
是粪便,是尿液,是溃烂的肉块,是陈年霉变的豆腐乳,是隔夜馊饭在铁皮桶里暴晒三天后的终极形态——所有气味被压缩、发酵、浓缩,最终以物理形态喷薄而出。
塑料袋口朝下,倾倒。
黄褐色的糊状物“哗啦”一声泼在八仙桌上,瞬间淹没“金玉满堂”,漫过红烧肘子的酱汁,爬上婴儿襁褓的蕾丝边,一滴,缓缓坠下,正正砸在婴儿额头上。
婴儿没哭。
他只是睁大眼睛,瞳孔放大,小嘴张成O型,连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