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把幕府将军当狗么?(3/4)
——原来他早已知晓,自己并非此界之人;原来他一路拔剑,非为称霸,实为寻路;原来他逼童姥、战李秋水、闯少林,皆是在以武证道,叩问那扇通往诸天万界的门扉。“掌门……”她声音微颤,“若那扇门开了,你会走么?”
过连城终于收回目光,看向她,眼神温和如初春溪水:“若门开了,我必走。但走之前,我会为你留下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逍遥派武学总纲《御风录》全本,已刻于灵鹫宫石窟最深处,待童姥参透‘逍遥御风’,自会发现其中尚有九重后篇,专为女子体质所创,可避天长地久功反噬之险。”
折梅嫣心头一热。
“第二,我在大理无量山剑湖底埋下三十六柄寒铁飞刀,刀身铭刻‘凌波’二字,刀柄嵌有北冥真气导引阵纹。若你遇生死大劫,以凌波微步催动,可引动地脉寒气凝刀成阵,虽不能杀敌,却可护你周全三日。”
她眼眶微湿。
“第三……”过连城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玉佩,通体碧绿,雕作一朵含苞莲蕊,莲心一点朱砂,如泪似痣,“此乃我以北冥真气温养三年之物,内蕴一缕不灭神识。若有一日你真气枯竭、命悬一线,捏碎此佩,我纵隔万界,亦能感应,必返。”
折梅嫣伸出手,指尖颤抖,却未立即接过。
“你……真会回来?”
过连城一笑,将玉佩轻轻放入她掌心:“我若不回,此佩便是废玉一块。你信它,便是信我。”
远处,少林僧众已悄然散去,只余玄寂大师一人立于大雄宝殿阶前,遥遥合十。他身后,十八罗汉铜像面容肃穆,手中兵器映着月光,泛出冷冽寒芒。
山下,夜色渐浓。
而汴梁城中,赵煦正于垂拱殿批阅奏章,烛火摇曳,映得他眉宇间戾气森然。案头一封八百里加急军报赫然在目:“辽主耶律洪基已于上京设南征元帅府,亲封楚王王语为平南大元帅,调集五十万契丹铁骑,屯兵燕云,不日南下!”
朱笔悬于半空,墨滴将落未落。
赵煦忽然抬头,望向殿外深沉夜幕,喃喃自语:“过连城……你若真在世间,此刻,该在哪里?”
同一片星空之下,嵩山之巅,过连城仰首饮尽一壶烈酒,酒液顺着下颌滑落,浸透青衫前襟。他忽然抬手,食指凌空一划——
嗤!
一道细若游丝、却亮如星辰的银线凭空浮现,横贯夜空,久久不散。
折梅嫣仰头望去,只见那银线尽头,似有无数细碎光点如萤火升腾,继而连缀成一条模糊星轨,蜿蜒指向北方极遥之处。
“那是……”
“北斗第七星,破军。”过连城收手,眸光如电,“此星主杀伐、主变革、主破界。今夜星象大异,紫气东来三千里,破军耀世,贪狼隐晦——诸天通道,已开一线。”
他转过身,青衫猎猎,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语嫣,替我传讯给王语。”
“告诉他——三日后,雁门关外,我等他。”
“不是以掌门身份,不是以无崖子之名。”
“而是以诸天守门人之名。”
折梅嫣深深吸气,裣衽一礼,宫装广袖垂落如云:“是,掌门。”
山风卷起她鬓边一缕青丝,拂过眼角未干的泪痕。
远处,藏经阁内一豆灯火悄然亮起,映在窗纸上,竟似一尊拈花微笑的佛陀剪影。
而那扇紧闭的木门之内,扫地僧端坐于蒲团之上,面前摊开一册泛黄残卷,《楞伽经》四个篆字已漫漶不清。他枯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