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申请创绊合体?(1/4)
突然的暴雨席卷了滨海城市。天气预报说这是台风,看气流走向很像是许多年前的“蒲公英”。
气象台的女主播温言细语地提醒市民们减少交通,在家关好门窗,注意保暖......
万达广场新...
“——砰!”
不是这一指。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没有言灵掀起的气浪,甚至没有一丝龙血沸腾的灼热感——只有一声轻得几乎被展馆广播吞没的闷响,像熟透的浆果坠地,又似冰晶在掌心猝然碎裂。
赫尔佐格瞳孔骤缩,视野猛地一黑,不是失明,而是整个世界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他看见自己扬起的嘴角还凝固在三分得意、七分狂妄的弧度上;看见指尖距离“下克莉伍衣”发梢尚有半寸,却再无法推进一分;看见执法人扣下扳机的手指已绷紧到青筋暴起,弹头却卡在枪膛里纹丝不动;看见远处夏弥正侧身对李林说话,嘴唇开合,可声音像隔着厚厚水层,模糊成一片嗡鸣……时间零,真的落下了。
可施放者不是他。
是他面前这个踮着脚、歪着头、食指还抵在他眉心的银发少女。
她眨了眨眼,睫毛像蝶翼般颤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太干净,太稚气,太像绘梨衣平日里偷偷把草莓牛奶藏在袖子里怕被发现时的狡黠,可此刻落在赫尔佐格眼里,却比青铜与火之王熔炉中翻涌的赤红岩浆更烫,比白帝宫穹顶垂落的永冻寒光更冷。
“橘政宗先生,”她的声音清凌凌的,像山涧撞上青石,“您是不是忘了——‘优克莉伍德’,可是能‘无效化’一切能力的呀。”
赫尔佐格的喉咙发出一声咯咯的怪响,仿佛有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气管。他想嘶吼,想否认,想用风王结界撕碎这荒谬的现实,可连思维都像沉入沥青沼泽,粘稠滞涩。他眼睁睁看着少女收回手指,慢条斯理地从巫女服宽大的袖口里抽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不是便签,是某种泛着微光的、近乎半透明的薄绢,边缘流转着极淡的金纹,像被晨曦吻过的蛛网。
她指尖一捻,薄绢无声展开。
赫尔佐格认得那纹路。那是蛇岐八家秘藏的“龙骨十字”古卷残页,早已失传百年,记载着最原始的、未被龙族篡改过的血裔契约法则。而此刻,薄绢中央,一枚由纯粹墨色勾勒的、正在缓缓旋转的螺旋印记,正与他左胸心脏位置,隔着西装布料,发出同频共振的灼痛!
“您偷走的‘梆子’,”少女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是初代‘王将’用混血种脊髓液与白王鳞片灰烬调制的‘催眠剂’。可您大概不知道……”她指尖点向自己心口,那里正浮现出一枚与薄绢上一模一样的墨色螺旋,“真正的‘王将’血脉印记,从来就刻在‘容器’的心脏上——而绘梨衣,才是您亲手铸造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合格的‘容器’。”
赫尔佐格如遭雷击。他忽然记起那个雨夜,在地下实验室惨白的灯光下,年幼的绘梨衣蜷缩在培养舱里,小小的身体被无数导管缠绕,而他亲手将一枚滚烫的、烙铁般的黑色徽记,按进她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腔……那时他以为那是控制的锁钥,是实验成功的勋章。可此刻,那枚徽记正透过薄绢,灼烧着他的灵魂。
少女没再看他。她只是轻轻一抖手腕,那张薄绢便化作无数细碎金屑,簌簌飘散,如同祭典时撒向神明的米粒。金屑并未落地,而是悬停在半空,悄然勾勒出一道纤细却无比清晰的、通往展馆穹顶的金色阶梯。
她抬脚,踏上第一级。
靴跟敲击虚空,竟发出清越如磬的回响。
“您以为……”她背对着他,银发在空调冷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