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刘氏皇族,全据关中,尔等还敢顽抗,你们不读史,不知天命否?(1/4)
韩遂这般一喝,左右侯选等诸将,皆是按住了剑柄。那架势,只等韩遂一声令下,就要一扑而上,将贾诩剁成肉泥。
贾诩神经一绷,一颗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
这帮凉州人,可不似关东人那般,人均八百个心眼。
韩遂成公英等,显然是中了刘承的离间计,对自己生了疑心。
这要是不能解释清楚,只怕今天自己性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不过,贾诩好歹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眼前这种局面,倒还难不倒他。
眼珠转了几转后,贾诩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韩遂一愣,本是满腹怒火猜忌,反被贾诩这没来由的大笑给整不会了。
“贾文和,吾在问你为何暗通刘备,你因何大笑?"
韩遂眼中怒意稍褪,沉声喝问道。
贾诩笑声渐收,一指那道帛书,冷笑道:
“这道书信虽为段忠明所书,却是那刘备授意,上边涂抹这几笔,必是那刘承所为。”
“其目的,自然是要离间韩公与诩,好借韩公之手除了我贾诩这枚眼中钉。”
“我在笑那刘承太过小看韩公,以为用这等雕虫小技,就能蒙骗得了韩公,令韩公对我刀剑相向。”
“可笑,可笑啊。”
贾诩能献计张绣反叛曹操,杀到曹操连长子都折在宛城,最后还敢再降曹操,还被曹操感激器重,拿捏人心的手段岂是浪得虚名?
这一番附带马屁的解释,给足了韩遂情绪价值,顷刻间将韩遂心头怒意泼灭了半截。
“离间计?贾文和,你说这道书信,乃是那刘承的离间计?”
韩遂重新接过了书信,似乎突然间被点透了般。
贾诩捋着细髯,缓缓道:
“那刘元启乃人中龙凤,鬼谋多智,岂会不知是诩在幕后为韩张出谋划策?”
“他欲助其父刘备对付韩公,自然要先除我贾诩,以断韩公臂膀。”
“诩料段忠明这封手书,确实只是叙旧之书,却被那刘承故意涂抹过几笔,以令韩公生疑,误以为在有意掩盖什么。”
“如此,他便可借刀杀人,借韩公之手将诩除之!”
“不得不说,此计当真是精妙绝伦,鬼神可欺。”
“这天下间,也只有此子,能想出这等精妙毒辣之计也!”
韩遂若有所悟,再次审视着手中书信,琢磨着贾诩所推演,似乎确实是这么个理。
纵然是成公英,一时间也从韩遂的话中找不出破绽。
“可惜啊,此计虽妙,那刘承却还是低估了韩公的英明睿断,明察秋毫。
贾诩见韩遂已被说动,顺势又以马屁给韩遂搭了一道台阶。
韩遂自然是借坡下驴,脸色一转,冷哼道:
“刘备这个儿子,果真乃是一个诡诈之徒,可惜他小看了我韩遂,吾岂是三岁孩童,任由他戏耍于股掌之中?”
言罢,韩遂脸上又堆起笑意,轻轻一拍贾诩肩膀:
“吾也是为平息军中议论,才专程来这一趟,以证文和清白。”
“我韩遂对文和你,向来是言听计从,绝以信任,这一点文和你是知道的。”
贾诩暗松一口气,忙顺水推舟又一番应对。
几句场面话后,韩遂方带着成公英等离去。
贾诩亲自将韩遂送出帐,满面堆笑,目送韩遂远去。
当韩遂的背影,消失在军帐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