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他入戏真的很特别(3/5)
一次这么叫。她抬眼。
“下周二,语用司来人。”他说,“要听你现场讲课。就在这儿,用这个棚,当临时教室。”
她下意识想摇头:“我不会用专业设备……”
“不用。”他打断她,从乐谱架最底层抽出一个旧木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块黑板擦,边角磨损得厉害,但表面被摩挲得温润发亮——正是她第一次来试音时,顺手放在台上的那块。
“他们要看的,”陈屿把黑板擦推到她手边,“是你怎么擦掉错字,又怎么写下新字。”
下午三点,林晚走出录音棚。冬阳斜照,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街对面新开的“星辰夜校”线下体验馆门口。玻璃门上贴着大幅海报:她穿着洗旧的蓝布衫,站在黑板前,左手捏着粉笔,右手悬在半空,仿佛正要写下什么。海报下方是手写字体:**“每个字,都该有自己的光。”**
她没进去。转身拐进隔壁巷子。
巷子尽头是家修表铺。老板老吴正戴着放大镜修一只机械表,见她来了,头也不抬:“来啦?表壳给你留着呢。”
林晚从包里取出那只银色女表——表盘裂了道细纹,秒针走时不准,是陈屿上周悄悄塞进她包里的生日礼物。她没戴,只用软布包好,一直带在身边。
老吴接过表,打开工作台抽屉,拿出个铁盒。掀开盖子,里面不是齿轮游丝,而是一叠泛黄的纸页。他抽出最上面一张,推过来。
是张小学毕业证书。姓名栏写着“林晚”,日期是2008年6月,学校名称被墨水涂掉大半,只剩“县第…小学”几个字。照片上女孩剪着齐耳短发,领口露出半截洗得发软的红领巾,眼睛很亮,亮得像要把相纸烧穿。
“你妈托我保管的。”老吴用镊子夹起一颗微小的蓝宝石轴承,“那年你爸出事,债主来抄家,你妈把这证书塞我手里,说‘吴哥,晚晚以后要是找字,就让她来找你’。”
林晚指尖抚过照片上自己的眼睛。
“她知道我会教书?”
“不。”老吴把轴承安进表芯,“她说,晚晚认字的样子,像在拼一幅打碎的镜子——每找到一块,就离看清自己近一分。”
表壳合拢的轻响里,林晚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最底部——那个标着“王姨(房东)”的号码。指尖悬停三秒,按下拨号。
电话通了。背景音嘈杂,夹着锅铲碰铁锅的脆响。
“喂?晚晚啊!饺子刚下锅,你要不来吃俩?韭菜鸡蛋馅儿的!”
“王姨。”林晚声音很稳,“您当年,是不是也在县第几小学当过代课老师?”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锅铲声停了。
“……你咋知道的?”
“您教我写第一个字那天,手腕内侧有颗痣。”林晚望着巷子上方窄窄的一线天空,“跟毕业证上老师签名的墨点,位置一样。”
又一阵沉默。然后是王姨的叹气,带着笑:“傻丫头,那痣是烫伤留下的。当年校舍漏雨,我拿暖水瓶接水,瓶胆炸了……”
“您没教我写字。”林晚轻声说,“您教我‘字’是什么。”
电话那头,王姨忽然哭了。不是哽咽,是那种憋了十几年终于松开闸门的、洪大的哭声,混着沸腾的水汽,震得听筒嗡嗡作响。
林晚没挂。她靠着斑驳的砖墙慢慢滑坐下去,把手机贴在耳边,任那哭声灌满耳朵,像涨潮。
哭声渐弱时,王姨吸了吸鼻子:“晚晚,姨问你一句实话——你恨不恨你妈?”
林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