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8、我有一个聚会……(1/3)
斯塔基警探赞同地点了点头:“昨天晚上听他们说的时候,我就是感觉可能跟咱们正在查的案子有关。”
“没想到真的是同一个人干的!”
他完全不明白西奥多是如何做出判断的,更不明白为什么...
马丁大厦会议室里,空气凝滞得如同结了霜的玻璃。尤金·康纳尔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最后停在西奥多摊开的笔记本上——那上面潦草记着“16街浸信会”“SNCC成员名单(不全)”“教堂后巷监控缺失”“法官楼梯口无闭路”几行字,墨迹未干,边缘微微洇开,像一道不肯愈合的旧伤。
“你们查过法官家的楼梯?”尤金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震得窗框嗡嗡轻响。
西奥多一怔,抬眼:“没……我们只确认了医生证言和医院记录。”
“那现在去。”尤金站起身,皮鞋尖踢了踢会议桌腿,“不是‘确认’,是‘丈量’。一级台阶多高?扶手松不松?地砖有没有新划痕?他摔下去时穿的什么鞋?左脚还是右脚先着地?石膏打的是小腿外侧还是内侧?——这些,医生不会告诉你,但水泥缝里的灰会说。”
伯尼猛地抬头:“您怎么知道石膏打在外侧?”
尤金没答,只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得极小的纸片,展开推到桌中央——是张泛黄的速写:一只缠着石膏的右小腿,石膏边缘歪斜,露出半截深蓝色袜子,袜筒上有一道细长裂口,像被什么锐器勾破的。速写右下角用铅笔写着“3月12日晨,法官宅邸东廊”。
达尔林普尔探员手指一颤,茶杯沿磕在桌面上,发出脆响。
“这不是记者画的。”西奥多嗓音发紧。
“当然不是。”尤金终于垂眼,目光如刀刮过达尔林普尔的脸,“是我让法医组的老吉姆,今早六点蹲在他家车库门口画的。吉姆说,法官夫人拎着保温桶出门时,鞋跟在台阶上打滑了三次——每次都是右脚。”
会议室门被推开又合上,无人回头。克罗宁探员已抄完笔记,正把比利的本子还回去,指尖压着纸页边缘,指节泛白。
“等等。”西奥多忽然按住自己笔记本,“法官摔断腿的时间,是开庭前十分钟。而米勒先生的演讲,开始于上午十点整。教堂距法院步行八分钟。”
比利脱口而出:“他俩不可能同时发生!”
“不。”西奥多翻到另一页,指甲划过一行字,“我们漏了关键节点——法官助理的证词。昨天庭审前,法官签发清空旁听席令时,助理递给他一份文件。文件背面有咖啡渍,渍痕朝向……是西北角。”
伯尼倏然坐直:“西北角?那扇窗正对着16街浸信会钟楼!”
“对。”西奥多合上本子,纸页哗啦一声,“法官签令时,正透过那扇窗看钟楼。而钟楼大钟,比标准时间快七分钟。”
死寂。连空调低鸣都消失了。
米勒慢慢卷起袖子,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浅疤:“我去年在蒙哥马利查一起纵火案,消防队报告里写过类似手法——用钟表误差制造时间盲区。有人提前校准了教堂钟楼,也有人……调慢了法院大厅的挂钟。”
达尔林普尔喉结滚动,终于开口:“我刚收到线报。法官家隔壁新搬来一对夫妇,男的自称是达拉斯来的保险精算师,女的……上周三在浸信会门口发过‘反暴力祈祷卡’。”
“反暴力祈祷卡?”比利嗤笑,“那卡背面印着阿拉巴马骑士团徽章,只是把十字架换成了橡树叶——他们管这叫‘南方圣枝’。”
尤金却盯着西奥多:“你论文改完了?”
西奥多愣住:“刚收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