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斯塔基警探真的很优秀(3/4)
,依据《阿拉巴马州紧急状态法》第十七条授权行动。具体责任归属,将由州警务监察委员会独立裁定。”他微微颔首,“我们承诺,七十二小时内公布调查进度。”散会后,尤金没回办公室。他穿过地下车库,钻进一辆没挂牌照的黑色普利茅斯。司机是戴维斯警长,车后座蜷着个穿囚服的年轻人——正是约翰·W·卡特。他左眼肿胀,嘴唇裂开,但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根被强行拗弯又弹回原状的钢筋。
车子驶向郊外。两小时后停在一座废弃砖窑前。窑口黑洞洞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陈年石灰与铁锈混合的腥气。
“下去。”戴维斯说。
卡特没动。
戴维斯掏出一卷医用胶带,撕下一段,啪地贴在他嘴上。动作很熟练,胶带边缘没沾到胡茬,也没碰伤皮肤。
“听好了,”尤金蹲下来,直视卡特被血糊住的眼睛,“明天上午九点,法庭见。你站上证人席,重复今天在录像里说的话。每一个字,都要和录像里一模一样。法官问你动机,你就说‘缺钱’;问你是否受胁迫,你说‘没有’;问你是否后悔,你说‘后悔没早点打死他’。”
卡特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尤金解开他手腕上绳索,塞进他掌心一枚硬币——是1959年版林肯分币,边缘磨得发亮。“这是你女儿昨天放学路上捡到的。她攥着它跑进警局,说要送给‘抓坏人的叔叔’。”他顿了顿,“她不知道,叔叔们正在教她爸爸,怎么把谎话说得像真话。”
卡特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
尤金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灰尘:“窑里有水,有面包。你还有六个小时。想清楚,是继续演,还是让你女儿明天早上,收到一盒裹着黑纱的洋娃娃。”
他转身走向汽车。走出十步,听见身后传来牙齿磕碰硬币的脆响。
回到市区已是深夜。尤金没回家,径直去了警察局档案室。地下室恒温恒湿,一排排金属柜延伸至黑暗尽头。他输入密码,打开B-17区第七列——这里存放着所有未公开结案卷宗,编号以“M”开头。他抽出一本厚达五厘米的档案,封皮印着烫金编号:M-1958-044。翻开扉页,案件名称赫然在目:《米勒,大卫·E·(五金店主)谋杀案(疑为误判)》。
这不是新案。这是三年前被撤销的旧案。卷宗里夹着一份手写批注,字迹遒劲有力:“证据链存重大瑕疵,关键证人系刑满释放人员,证词前后矛盾七处。建议不予起诉。——J.H.麦金托什,1958.11.03”
尤金的手指摩挲着那行字。麦金托什的名字下方,另有一行更晚的钢笔字,墨色新鲜:“重启调查。指令来源:联邦司法部特别督办组。——R.L.史蒂文斯,1960.05.20”
他合上卷宗,放回原处。转身时,发现档案架最底层,多出一个未登记的牛皮纸袋。袋口用蜡封着,印痕却是那只鹰爪抓橄榄枝。
他撕开蜡封。里面只有一张照片:雷蒙德·华盛顿躺在医院病床上,胸前插着呼吸管,床头柜上摆着一朵蔫掉的雏菊。照片背面写着一行打印字:“存活率低于12%。——UAB医学中心ICU,1960.06.04,14:32”
尤金捏着照片,站在黑暗里,久久未动。
翌日清晨,伯明翰刑事法院门口已围满记者。摄像机镜头对准法庭正门,红毯两侧站满持盾警员。八点五十分,一辆押运车缓缓停稳。车门打开,约翰·W·卡特在两名法警搀扶下下车。他穿着浆洗过的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婚戒——昨天还没有。
九点整,庭审开始。法官敲槌,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