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只有德州人最保守(1/5)
西奥多对此不置可否:“你还在外调期间找过女郎...”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震惊地看着西奥多,反应过来后,忙大声否认:
“我没有!”
“这也是小约翰告诉你的?”
“我早跟哈里解释过了,都是镇上的人瞎编的。”
他看了旁边的伯尼一眼,又很快挪回目光,重新与西奥多对视着,一脸真诚:
“有一段时间我工作忙,好几天没回去过,玛吉跑到警局来找我。
“我们在这儿发生了一点争执,她问我这么久没回家,是不是跑哪个碧池家里去了。”
“这些话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他们就开始传我经常找女郎。
西奥多平静地看着他:
“彭伯顿警长提到过,你曾向他承认找过女郎。”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低下了头,沉默片刻后点着头承认:
“我想起来了,是有过一次。”
“你不说我都把它忘记了。”
“那次是因为工作。”
“我记得好像是跟哥伦比亚县警察局合作的一个案子,那天我们抓到了人,但那只是犯人见我们快要查到他了,主动推出来的小喽啰。”
“下班后我跟几个朋友一起去了酒馆,那天我们都喝多了,我把那个该死的碧池当成了玛吉,带回了旅馆。”
他与西奥多对视着,一脸真诚地强调着:
“就只有这一次。”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那个碧池赶走了。”
“回来以后,我也主动跟哈里说过这件事。”
西奥多问他: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又沉默了一会儿,摇着头表示他也不记得了。
伯尼抽出一份报告递过去,科瓦尔斯基副警长:
“是这次吗?”
这是一份与哥伦比亚县警察局合作的工作报告,时间是在1950年的夏天。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扫了一眼伯尼手里那一摞报告,又坐起身拿着报告仔细浏览了一遍:
“应该是吧,我也不是很确定。”
他放下报告,又把它往回推了推:
“我不太想一直记得那件事,它让我感到羞耻。”
“回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回家,一直躲在警局里。”
“我拼了命地工作,就是想忘记它。”
“玛吉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来找过我好几次,还说了些难听的话。”
“哈里可能看出了异常,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就把它告诉了哈里。”
伯尼向他确认:
“只有这一次吗?”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目光在西奥多与伯尼之间来回跳跃。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只有这一次。”
“一次就足够让我后悔的了。”
伯尼失望地摇了摇头,把报告收了起来。
西奥多接过话茬,询问当晚在酒馆一起喝酒的警员名单,并提出准备联系他们进行核实。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回忆了一下,断断续续地报出几个名字:
“时间太久了,每次我们工作结束后,都会去酒馆里庆祝。”
“而且那天我们都喝醉了,我也从来没跟他们提起过这件事,除了哈里,我谁都没说过,他们可能根本不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