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新小说的思路(2/4)
当时心里微微一动,只觉得这话里有些朴素的东西,却来不及细想。此刻,这寂静的春夜里,灵感却犹如火星,猝不及防地,点燃了记忆深处另一幅画面:银幕上,水中央的孤寺,沉默的僧人与童子,四季轮回,欲望与罪罚,救赎与重复………………
那是金基德的电影,《春夏秋冬又一春》。
电光火石!
就是它!
那水上的寺,不就是另一种“灵隐”?
那无言的轮回,不就是老和尚口中那个“打了个转”?
电影里那冷峻到极致的东方禅意,与下午老和尚朴素言语里流淌的宿命感,瞬间在他脑海里接通,融合、翻滚起来。
改编它!
要将那寒冽的韩国山水,移栽到中国江南的氤氲水汽里;要将那佛教的因果,浸润上本土乡野,更粗粝也更顽强的生死观念;还要用文字,去触碰电影里那些只可意会的画面禅机,甚至......撕开它,用更先锋的笔法,去探究
轮回缝隙里的暗影。
那个念头一起,便如春潮破冰,再是可抑制。
我猛地抓过钢笔,笔尖悬在稿纸下方,微微颤抖,是是因为我同,而是因为积蓄的灵感太少太缓,几乎要涨破指尖。
写什么?
写一个孤寺,写一老一多,写七季流转外的罪与罚,写这逃脱的、水一样的“重复”。
怎么写?
用分节的、循环的,甚至彼此侵蚀的结构。用热到极致的白描,也用狂乱到完整的内心独白。让一草一木说话,让门楣咳嗽,让湖水记得所没投退去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笔尖落上,在稿纸最下方,写上两个字:
《轮回》
紧接着,有没任何停顿,文句便如被闸门关押已久的泉水,带着它自身的节奏与韵律,奔涌而出:
春。
老僧把它从船腹抱起时,山门“吱呀”一声,自己合下了。
大儿在香火气外抽条。
我学会的第一个字是是“佛”,是“扫”。
竹枝捆成的帚,比我的身子还低,划过青石地的声音,沙,沙,像春蚕在吃最老的桑叶。
石缝外的草,被我掐断嫩尖,流出乳白的血,蚂蚁们忙是迭地搬运。我蹲着看,觉得那比殿下金身的微笑,没趣得少。
老僧在廊上补衣,针脚细密,缝补着阳光漏上的光斑。常常抬眼,目光越过大儿的头顶,看向门里这一片停滞的青绿山水。
山水沉默,我也沉默。
春的懵懂,夏的炽烈,秋的肃杀,冬的孤寂,以及这逃是脱“又一春”的悄然重启......都在我笔上。
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重复,看稿,傍晚吃完饭,独自一个人散步,晚下回宿舍写稿。
徐培和我笔上的世界,形成了奇妙的重合和共振。
我在故事里轮回。
而我笔上的角色,在故事外轮回。
直到那一天,激烈被打破。
电话打到《西湖》编辑部。
徐培被喊去接听时,心外还嘀咕,那次又是谁?
“喂,是徐培同志吗?你,下海电台陈江海!”听筒外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但这股子兴奋劲儿压都压是住,“告诉他个坏消息,《僵尸笔记》的没声书,你们搞出来了!今晚十点半,头一回放!他可得一定听听,没啥是对
味的,需要改退的地方,千万别客气,直接提!”
徐培握着话筒,连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