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政治容器(4/4)

    里奥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桌上那支红色马克笔，在白板上罗的名字下方，划掉原先那个圈。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小、更锐利、边缘带着细微锯齿的菱形符号。

    像一枚子弹的剖面图。

    像一滴凝固的血。

    像一面等待被击碎的镜子。

    窗外，那辆黑色SUV终于启动，缓缓汇入车流。里奥没再看它一眼。

    他站起来，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仰头喝尽。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滑落，在衬衫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像一滴迟迟不肯坠落的泪。

    他转身，面向白板，目光扫过那七个名字，最终落在最下方的菱形符号上。

    “来吧。”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又重得像判决，“让我看看，当你把神坛建得足够高，高到连上帝都得仰视的时候——”

    他顿了顿，伸手，用指腹抹去罗名字旁边一行未干的墨迹，只留下那个菱形，在惨白灯光下，幽幽反光。

    “——你的影子，会不会比神坛本身，还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