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纪录片首映(4/4)

断裂缆绳擦伤的印记。

    “我需要原始素材。”他说，“不是剪辑版，不是提词版，不是你们准备好的‘锚点’。”

    伊森颔首：“可以。”

    “我要见伊芙琳。”

    “明天上午十点，她在州立精神病院接受强制心理评估。”

    小卫眼神一凝：“她疯了？”

    “不。”伊森纠正，“她只是被诊断为‘急性现实解构障碍’——一种在连续七十二小时无法访问其信托后台系统后，出现的暂时性认知失调。”

    小卫沉默数秒，忽然问：“她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吗？”

    伊森望向窗外渐次亮起的港口灯火，声音轻得像一句祷告：

    “她知道。但她更清楚——当一个人开始相信自己写的剧本就是现实时，那支笔，就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办公室陷入寂静。

    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无声行走。

    滴答。

    滴答。

    滴答。

    小卫拿起自己的摄像包，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他停下，没有回头：

    “最后一个问题。”

    “说。”

    “如果……我不是被选中的导演呢？”

    身后，伊森的声音清晰传来：

    “那你就是那个，被写进第八卷福音书里、却拒绝签名的抄经人。”

    小卫推开门。

    走廊尽头，一盏节能灯管滋滋闪烁，光影明灭之间，他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拉长、扭曲、又缓缓复原——像一卷正在显影的胶片，正从混沌走向轮廓。

    他迈步向前。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不疾不徐，如同胶片穿过片门时，那永恒不变的、精密的咔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