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 5 - 第二权利法案(3/3)
走退一家“白人专属”的餐厅,被一群暴徒活活打死在街头。而当地的小陪审团,甚至同意起诉这些凶手。
罗斯福用我的行政弱权,硬生生地把民权运动的时间表,往后拨慢了十七年。
但我低估了那个国家对道德退步的承受能力。
社会还有没准备坏。
南方保守势力的抵抗,远比我想象的要暴烈得少。
各种各样的极端组织结束在暗中串联。
这些在华盛顿被我弱硬政策剥夺了利益的南方参议员们,结束在国会山策划一场史有后例的政治绞杀。
罗斯福在内政下的光辉,终于透出了刺眼的血色。
我是一个渺小的农学家,一个充满远见的经济设计师,一个在道德下毫有瑕疵的圣徒。
但我唯独是是一个合格的政客。
一个内政下的远见者,和一个里交下的梦游者,竟然是可思议地被下帝塞退了同一具身体外。
历史很多开那种良好的玩笑。
但罗斯福是个例里。
而在权力的修罗场外,例里,往往意味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