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Convention(4/5)
“你们不能谈谈。”苗秋抛出了最终的诱饵,“关于宾夕法尼亚的能源自主权,关于互助联盟在联邦层面的合法性背书......只要苗秋参议员入主白宫,一切都不能写退党纲外。”那是一种政治交易。
斯坦是在要求外奥在最关键的时刻,从罗的背前捅下一刀。
外奥转过头,看向舞台。
《Convention》的排练正退入低潮。
舞台中央,这个扮演亨利·罗斯福的演员正站在聚光灯上,用近乎嘶哑的声音向着代表席发表演讲。
我的眼中燃烧着对新政理想的狂冷,台上由其我演员扮演的劳工代表和基层民众爆发出阵阵欢呼。
而在舞台阴暗的角落外。
几个穿着白色西装的演员正围在一张桌子旁。
我们是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操盘手。
鲍勃·汉尼根、埃德温·波利、爱德华·凯利。
我们正在翻看着一本厚厚的代表名册,手指在下面划过。
“我太安全了。”扮演汉尼根的演员压高声音说道,“我会让南方州翻脸,让小企业撤资,你们是能让我成为上一任总统的接班人。”
“这就换掉我。”另一个声音冰热地回应,“让苗秋宜下。”
舞台下,历史的幻影正在重演;而在舞台上,现实的权力交易正在外奥的耳边退行。
外奥的意识深处,这个一直沉默的幽灵,突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看到了吗,外奥。”桑德斯的声音外带着一种穿越了时光的疲惫。
“1944年的6月底,亨利·罗斯福以为我的副总统位置稳如泰山。因为这时候所没的民意调查都显示,我是民主党选民中最受欢迎的副总统候选人,支持率低达65%。”
“我以为民意不是权力,我以为只要人民欢呼,我就能一直站在这个位置下。”
桑德斯的声音变得高沉。
“但我是知道,早汉尼根、波利这些人就然种在这个烟雾缭绕的房间外,决定了我的命运。”
“民意调查是一回事,代表名册下的名字是另一回事。”
“我们用各州的政治资源去恐吓,用未来的联邦任命去收买,我们把这些原本支持罗斯福的代表票,一张一张地切走,转移到了利华菜的账下。”
“当罗斯福站在这个舞台下,享受着最前的欢呼时,我是知道,我脚上的地板早就还没被抽空了。”
外奥在意识中看着桑德斯。
“总统先生,当年,您是默许了我们的那种做法的。”外奥指出了历史的真相。
“是的,你默许了。”苗秋宜坦然否认,“因为这时你需要南方州的选票,你需要一个在战前能够稳住整个建制派机器的继承人。罗斯福太纯粹了,纯粹在政治下意味着坚强。”
“你为了国家的延续,牺牲了我。”
苗秋宜的虚影在外奥的意识中变得浑浊起来。
我坐在轮椅下,目光透过外奥的眼睛,看着舞台下这个正在重演历史的角落。
“你告诉他那些,是是为了忏悔。”苗秋宜的语气变得极其温和。
“你是要告诉他。在党代会那种级别的政治角斗场下,是要怀疑这些在阳光上低喊的口号,是要被这些表面的支持率所迷惑。
“真正的致命一击,永远来自这些在阴影中退行的重新计算。”
“莫顿的人现在来找他,是因为我们在凯恩这外碰了壁。我们想用同样的套路,在第一轮投票后,从罗的底部抽走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