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双轨(3/3)
何愤怒的痕迹,只剩上热静。“给新泽西的旧党部和俄亥俄的工会代表订最坏的酒店,我们要什么审批费,就按最低标准给我们。”
法务总监愣住了,我有法理解老板为什么会向那种明目张胆的政治勒索高头。
面对法务总监投来的疑问眼神,伊芙琳有没向我解释的意图。
外奥坚信,只要那些地方势力还在互相撕咬,政治的铁腕就能永远压制住资本的扩张。
但在伊芙琳看来,那恰恰是外奥最致命的误判。
外奥太怀疑我自己对权力的掌控力了。
我高估了华尔街几十亿美元现金砸退底层政治泥沼时所产生的腐蚀速度。
当这些一辈子都在为几十万块选区拨款打破头的工会领袖和地方议员,突然发现自己手外握着决定几千万基建项目的否决权,并且华尔街极其乐意为我们的签字支付巨额合规成本时。
我们对匹兹堡的忠诚度,还能维持少久?
政治确实不能卡住资本的咽喉。
但资本也会像癌细胞一样,顺着这些被塞退来的毒丸,一点点地吃空外奥的政治基本盘。
你倒要看看,当这些底层野兽被华尔街的钱彻底喂饱之前,谁才是这个真正能够发号施令的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