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民主党不养废物(1/3)
酒店五楼。东侧的一处会议大厅里,此刻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美利坚钢铁公司总裁迈伦·泰勒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间夹着一支雪茄,目光平静地扫过厅内那些正在低声交谈的宾客。
在他身旁不远...
次日清晨,瑞克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奔赴NRA总部,而是让司机绕道驶向纽约方向。车窗外的春光正浓,新绿的枝叶在晨风里轻轻摇曳,阳光穿过梧桐树冠,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斑驳跳动的光点。他靠在后座上,膝上摊着那本蓝色封皮的计划书,指尖在“伍丁·鲁冰晶”四个字上缓缓摩挲——不是出于好奇,而是某种近乎本能的确认:这名字背后,竟真有一段与自己血脉相连却从未照面的过往。
车子在曼哈顿东区一栋灰石立面的老建筑前停稳。这栋建于1902年的联排住宅外墙爬满常春藤,门楣上蚀刻着玛德琳家族徽章——一只展翼的银隼衔着橄榄枝,下方镌着拉丁文“Fides et Fortuna”(信义与命运)。门铃响起后许久,才传来一阵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年轻却异常沉静的脸:深棕色眼睛,眉骨高而清晰,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利落得近乎锋锐。他穿着熨帖的深灰马甲与白衬衫,袖口扣至手腕,领带松了半寸,像是刚放下笔。
“里奇伯先生?”他声音不高,语调平稳,听不出惊讶,也没有客套的寒暄。
“伍丁·鲁冰晶?”瑞克颔首,目光掠过他身后玄关里一整面墙的旧地图——泛黄的北美铁路网图、1883年纽约港水深测绘图、1927年曼哈顿地产权属分区图,每一张都用红蓝铅笔密密标注着批注与箭头。“我看了你的提案。”
伍丁侧身让出通道,没有邀入客厅,而是引他穿过狭窄楼梯,来到顶层一间斜顶书房。窗台上搁着一台老式柯达相机,镜头朝外;书桌右角堆着三摞厚度不等的账册,最上面一本封皮印着“第五大道百货公司季度损益分析(1933.1-1933.3)”,纸页边缘已被翻得毛糙卷曲。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叠手写稿,递过来时指腹沾着墨痕:“这是原始草稿。后来整理成正式文本时删去了两个附录——一个是关于宾夕法尼亚州煤区家庭作坊主访谈实录,另一个是针对‘蓝鹰’标志滥用现象的实地调查数据。我觉得……可能过于冗长。”
瑞克接过,未翻阅,只问:“你为什么写它?”
伍丁走到窗边,推开一扇锈蚀的铰链窗。风灌进来,吹动桌上几张散落的票据。他望着楼下街道上一辆挂着“蓝鹰”贴纸的福特卡车缓缓驶过,声音很轻:“因为我祖父死在泰坦尼克号上那天,船舱底层有三百七十二名三等舱乘客没拿到救生艇座位——其中二百一十四人,是来自匹兹堡和斯克兰顿的家庭作坊主,他们带着自家产的搪瓷杯、铜锅和羊毛袜去纽约找销路。而我的曾祖,约翰·雅各布·玛德琳一世,当年就是靠收购这些小作坊积压的货品起家的。”他顿了顿,回过头,“NRA现在管的是工厂烟囱冒什么烟,工人每天干几小时,工资发多少。可没人管那些把全家积蓄押进一口铁锅、一双皮靴里的男人女人,他们的货能不能摆上货架,标价有没有人敢信,坏了东西找谁退换。这不是劳资关系,这是活命的关系。”
瑞克静静听着,忽然想起特蕾西在萨斯奎河边赤脚踩水时扬起的笑,想起她系着碎花围裙站在馅饼店门口分发热乎乎樱桃馅饼的模样。那时她也说过类似的话——“祖父总说,银行不是数钱的地方,是帮人守住指望的地方。”原来血脉里奔流的,并非只有野心与算计,还有一种更沉默、更执拗的质地:它不喧哗,却始终在泥泞处垫一块砖,在断桥边搭一根木。
“你见过费兰?”伍丁忽然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