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王鱼王者归来!(1/3)
不得不说,在得到费兰的全方位支持后,瑞克·阿斯特展现出了远超所有人预期的超强执行力。返回纽约后,他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内,便在曼哈顿下城一栋租金低廉的旧写字楼里,拉起了一支精干的核心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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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兰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将目光从威廉七世脸上缓缓移开,落向远处教堂尖塔顶端那抹被夕阳镀成琥珀色的铜钟。风从萨斯奎哈纳河面吹来,带着水汽与草木初秋的微涩,拂过他额前略显凌乱的黑发——那是连续三十六小时未合眼后,连特勤人员都忘了替他理顺的细节。
威廉七世却已自然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左肩:“费兰先生,您这身西装,怕是连着穿了四十八小时了吧?我让管家在老宅备好了客房,浴室里热水已经放满,浴盐是祖父生前最爱用的那款,松木混雪松,闻着就让人骨头缝里都松快。”
费兰这才发觉自己指尖有些发麻,西装肘部处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褶痕,在斜阳下泛着细微的哑光。他下意识想抬手去抚平,却在半途停住——这动作太像伍丁。去年十二月那个暴风雪夜,财政部紧急会议散场后,老人也是这样站在走廊尽头,左手搭在窗框上,右手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一道皱褶,然后转过身,把刚签完字的《农业调整法》修正案递给他,说:“别急着改,先睡四小时,明早七点我等你新版本。”
“谢谢。”费兰终于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中更低沉,“不过……我需要先打个电话。”
“当然。”威廉七世侧身一让,做了个请的手势,“老宅书房有专线,直通白宫通讯室,密码是祖父生前最后改的——19330309,银行假日那天。”
费兰脚步一顿。
1933年3月9日。那一天,他站在国会山台阶上,第一次以NRA首席执行官身份面对全美记者,身后巨大的蓝鹰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而伍丁坐在财政部办公室的旧皮椅里,正用红笔在一份草案边缘批注:“费兰,别怕他们骂你专横,专横总比瘫痪强。”
两人并肩穿过教堂侧廊时,埃德赛尔·福特迎面而来。他没握手,只是将一张折叠得极方正的硬质纸片塞进费兰掌心,掌纹压得那纸边微微凹陷。“底特律那边,”他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风声吞没,“新产线排班表已经按NRA标准重拟,工人代表今天上午签了字。但亨利老爷子昨儿半夜把我叫到车库,指着新装的流水线问:‘这玩意儿真能让工人少干两小时,多拿三毛五?’我没敢点头,只说——‘爸,您记得去年冬天,您说蓝鹰旗挂上去那天,厂里锅炉工老汤姆多领了半磅培根吗?’他盯着我看了十秒,转身就把扳手砸进了机油桶。”
费兰低头,展开那张纸——不是文件,是一张手绘草图:福特工厂中央控制室的俯视简图,几处关键节点被红铅笔圈出,旁边标注着细小却清晰的字迹:“此处加装计时器,误差±3秒;此处预留工会监督位;此处……留白。”
他抬头,福特已转身走向教堂后门,背影挺直如未锈的钢梁。费兰忽然想起伍丁信里那句“我恨不得好好喝上一杯,哈哈哈……”,原来那笑声里,还藏着这样一段未曾出口的、沉默的交接。
老宅在镇东橡树林深处,一栋维多利亚风格的红砖建筑,爬山虎覆盖了大半外墙,在夕照里泛着紫铜般的光泽。推开橡木门,玄关处摆着一只黄铜衣帽架,顶端悬着一枚小小的蓝鹰徽章——不是联邦政府配发的制式款,而是手工锻打的,翅膀边缘尚有锤痕未磨平。威廉七世解释道:“祖父亲手打的,1933年夏天,他从匹兹堡铁匠铺回来,说‘得有样东西,比华盛顿发的更硬气’。”
书房在二楼转角,壁炉上方挂着一幅泛黄的伯威克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