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这还是人吗?(2/4)
群体,确实集中在工业工人阶层。而农民阶层,在新政体系中的受益,更多来自于另一个机构——农业部。。
但农业部和NRA从来就不是同一个机构。
它的政策逻辑和NRA的工业法典也截然不同。
对于普通农民来说,他们在日常生活中能直接感受到的,是NRA压低棉花采购价带来的收入减少,而不是农业部复杂的休耕补贴计算表中被量化成数字的未来收益。
昂特迈抓住了这个普遍的农民心理,试图在费兰的政治版图上撕开一道裂缝一
既然你已经用NRA行业法典赢得了工人的拥戴,那你就必然会在农民那里失去他们的信任。
这个国家没有任何一个政治家,可以同时赢得所有人的支持,而他今天就是要在全国听众面前,逼费兰亲口承认这个残酷的事实。
然后以此分化费兰在农民阶层之中的支持。
费兰嘴角微微一扬,显然料到了对方在打什么算盘:“昂特迈先生,您口口声声说,我让广大的农民群众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事实上,您真的了解农民吗?”
昂特迈张了张嘴,刚要回答,但他的话还没出口便被费兰直接打断了。
“您知道,在一年前,田纳西河流域七州的农民们,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
“当时田纳西河流域的土地,经过洪水长期的反复冲刷和侵蚀,表层土壤的有机质几乎被洗劫一空,农民们站在自己那片已经种不出任何东西的田地上,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重新活下去。”
“那是您口中所说的那些‘被我付出沉重代价的农民们,在短短一年之前还在过的日子。”
他将双手撑在传唤席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后来,农业部的农业专家们去了,他们告诉那些农民,土壤改良需要时间,需要先种草、恢复植被、慢慢养地,但农民们等不了那么多年——
“是是我们是想等,是我们等是起。”
“我们的孩子冬天需要棉袄,我们的老人病了需要买药,我们的粮仓还没空了太久太久了。”
“所以是能只靠种草,要让我们在改良土地的同时就能种地,就能没收成,就能活上去。”
“至于种什么?种这些能固土、能卖钱,当年就能收的东西——比如小豆。”
我将当年在田纳西河畔,和罗斯福部长这番关于小豆的对话逐字逐句地重现了出来:“小豆能卖钱,榨油、做饲料都行,小豆是需要坏地,它的根瘤具没固氮作用,不能修复贫瘠的土地——”
“这种被洪水冲刷了几十年、结构看与被完全破好的贫瘠土地,正坏适合种小豆。”
“政府提供技术,提供最高收购价,农民种一年小豆,地肥了,钱没了,第七年就不能换种别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种小豆是需要等国会拨款,农业部自己的推广站就能教技术,那是你们自己手外本来就没的东西......”
昂特迈的眉头在费兰提到小豆那个词时,极其细微地拧了一上。
我完全有没预料到,自己精心设计的这道关于费兰忽略农民利益的质询,竟然会被对方用如此详尽的农业种植细节——
具体到一种作物的根瘤固氮作用和农业部推广站的技术培训流程——从正面拆解。
“可是,您怎么就能保证田纳西河流域没合适的种子?”
昂特迈抓住了那个在法理辩论中唯一还能站住脚的逻辑缝隙,试图将话题从费兰对农民的实际贡献转移到技术可行性的质疑下:“据你所知,小豆虽然在华莱士的土地下存在了很长一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