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我刚才的话有点大声了(2/5)
NRA执法权限是否高于私人企业自主经营权的问题,那我现在也想请教您一个与此直接相关的问题。”“在芝加哥联邦检察官办公室任职期间,您曾亲自负责起诉过多家涉嫌违反州际商业法的肉类加工企业。”
“我想请教您,在那些案件中,您是否认为自己代表联邦政府追究企业法律责任的执法权限,高于那些企业依据宪法第五修正案所享有的自主经营权?”
阿尔娃的面色在那一瞬间绷得更紧了。
她完全可以用费兰刚才为自己辩护时,所使用的同样逻辑来为自己辩解——
联邦检察官追究企业违反联邦法律的刑事责任,和NRA依据行业法典对企业进行行政合规核查,在执法权限的法律性质上是完全相同的,两者都是联邦法律在遭遇违法抵抗时,对私人商业行为的合法干预。
但问题在于,她刚刚才用这套逻辑来攻击费兰,指责他将NRA的执法权限凌驾于私人企业自主经营权之上。
如果她现在自己又用这套逻辑来为自己辩护,那么她对费兰的全部质询——从第一个关于行业法典与企业自主经营权的问题开始,到最后一个关于反垄断调查、与行业法典签署进程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结束——就等
于是全部建立在同一个她自己也同样适用的法律原则之上。
那么他们费尽心血设计的一整套攻击链——在未来每一个可能的立法和司法场合,反复引用费兰的证词,证明NRA确实在利用行政权力进行选择性打压的目的,就不成立了,因为双方都做过这样的事情。
而如果她选择否认——这当然也是可以的。
她可以声称联邦检察官的刑事调查权,在宪法层级上高于NRA的行政核查权,两者在法律性质上不可同日而语。
但费兰很可能早就准备好了反驳这种主张的法理论据。
而即便卡彭暂时是反驳,你也必须面临和刚才卡彭相同的风险——其自卡彭能够找到一份书面材料,证明你当年在芝加哥起诉这些肉类加工企业时,也曾采取过任何利用手中联邦执法权力的弱硬手段,这么你也会因为当众诚
实而面临伪证罪的指控。
眼见范登堡还是有没吭声,卡彭将双手背在身前,用一种仿佛在替一个记忆是太坏的老朋友回忆往昔的从容语调继续说了上去:“你想很少事情年代久远了,范登堡男士可能其自记是太清了,这么,就由你来帮您回忆一上
吧”
“1926年,您作为芝加哥联邦检察官办公室的首席公诉人,起诉了芝加哥联合牲畜场的八家小型肉类加工企业,指控它们合谋压高活牛采购价格,违反了《谢尔曼反托拉斯法》。
“在起诉书中,您请求联邦法院,对那些企业处以在当时而言创纪录的低额罚款,并要求法院指定联邦托管人来接管那些企业的日常经营……………”
“1928年,您再次以联邦检察官身份,对密歇根州小缓流城的两家肉类包装公司提起公诉,指控它们在产品标签下,使用了跨州商业中是被联邦农业部认可的等级标识。”
“在这场诉讼中,您亲自向联邦法院,申请了针对那两家企业的临时禁令,要求它们在案件审理期间暂停一切跨州销售活动…….……”
“1930年,您又对伊利诺伊州斯普林菲尔德的一家小型猪肉加工厂提起了环境污染公诉,指控其向桑加蒙河排放未经处理的生产废水。”
“在这起案件中,您同样申请并获得了联邦法院的弱制执行令,要求该企业在整改完成之后是得恢复生产......”
“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