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受死吧费兰(2/4)
行州法律职务的治安官。”他停顿两秒,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尤其是——不能因为某位州长,在参议院投了反对票,就认定他‘滥用职权’。”
费兰静静听着,直到最后一个音节消散在空气里。他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黄铜怀表,啪一声弹开表盖。表盘上,三根纤细的蓝钢指针正稳稳指向下午三点零七分。
“参议员先生,”他合上怀表,金属机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您刚才提到1923年那场粉笔圆圈投票——我想补充一个细节:当年那位监票的黑人老水手,叫约瑟夫·杜邦。他活到了1931年,在新奥尔良港第四码头当了八年清洁工,月薪十九美元。1929年股市崩盘后,他女儿在布维尼港的纺织厂被裁,失业救济金发放单据,至今还留在州档案馆第三十七号卷宗里。”
休伊·朗瞳孔骤然收缩。
费兰却已转向多萝西:“通知商务部,即刻起草三份文件:第一,关于新奥尔良港关税征收流程的联邦-州联合审计备忘录;第二,关于港区工会选举监督实施细则的双语操作指南;第三——”他稍作停顿,目光掠过休伊·朗领带上那枚小小的、形如橡树叶的珐琅徽章,“关于密西西比河下游航运安全协调机制的临时框架协议。”
多萝西点头离开时,走廊尽头传来电梯抵达的提示音。紧接着,FBI探员压低嗓音的通报声透过门缝渗入:“局长,莫比尔港发来加密电报——德克萨斯州国民警卫队第七装甲营,刚刚解除博蒙特铁路封锁线。”
休伊·朗没有回头。他盯着费兰放在桌角的那份NRA执行协议草案,封面上烫金的“蓝鹰”标志在斜阳里灼灼发亮。忽然,他伸手抽出自己西装内袋里那支万宝龙钢笔,拧开笔帽,笔尖悬停在纸页上方半英寸处,墨水凝成一颗饱满的靛蓝水珠,迟迟未落。
“路易先生,”他声音低哑如砂纸磨过木纹,“您知道为什么新奥尔良的铸铁阳台,从来不做直角?”
费兰抬眼。
“因为飓风来的时候,”休伊·朗笔尖终于落下,在协议首页空白处划出一道蜿蜒的弧线,像密西西比河在入海口的最后弯折,“直角最先被撕开。”
墨迹未干,他抬手将钢笔推过长桌中央那条无形的界线。笔身滚过胡桃木桌面,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停在费兰手边三厘米处。
费兰没有拾笔。他只是垂眸看着那道墨痕,忽然伸手从公文包中取出另一支笔——一支通体乌黑的派克51,笔帽旋开时,露出内里镌刻的细小铭文:“FOR THE RIVER’S RETURN”。
他执笔,在休伊·朗画下的弧线末端,轻轻一点。
墨点如胎记,落在弯折尽头。
“参议员先生,”费兰的声音平静得像退潮后的滩涂,“您画的是河湾。而我要建的,是跨过这道湾的桥。”
话音未落,窗外忽起一阵风。密西西比河方向飘来潮湿水汽,裹挟着远处货轮汽笛的余韵,拂过敞开的落地窗。窗帘微微鼓荡,恰巧遮住了墙上那幅巨幅密西西比河流域贸易路线图——图钉标注的红色与蓝色光点,在布料阴影下明明灭灭,宛如尚未冷却的星群。
此时,酒店大堂旋转门外,记者们的镁光灯正疯狂闪烁。闪光灯柱刺破暮色,像一道道试图穿透云层的探照光束。而在港口外围海域,海军陆战队旗舰“阿肯色号”的舰桥内,值班军官正放下望远镜,对通讯兵下达指令:“通知各舰,演习科目调整——主炮校射目标,改为坐标N29°57'36.8'',W90°04'15.2'',重复,目标更改为……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