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擦枪走火(2/5)
迅速召开。长桌两侧坐着的人,每一个的名字单独拎出来,都足以占据任何一家财经报纸的整版头条。
杰克·摩根坐在主位上,小约翰·洛克菲勒坐在他右手边。
杜邦家族的掌门人皮埃尔·杜邦和梅隆家族的安德鲁·梅隆并肩坐在对面,两人都是一副刚从各自庄园里赶来,还带着几分冬日寒气的老派绅士面孔。
美利坚钢铁公司总裁迈伦·泰勒,坐在长桌靠后的位置。
他那双冷峻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桌面上,那份刚打印出来的白宫声明副本。
杰克·摩根等所有人都到齐后,把面前那份声明副本往桌中央轻轻一推,开口问道:“大家都收到德克萨斯和联邦政府的声明了,怎么看待这件事?”
“联邦政府和德州发生正面冲突,对我们而言是一件好事——我们可以坐山观虎斗,让联邦把精力全部消耗在南方,无暇再顾及其他行业的NRA法典推进。”
“希望德州能够顶住压力,拖住联邦的脚步,越久越好,这样至少能替钢铁和化工行业多争取几个月的缓冲期。”
“现在局势还不明朗,德州虽然嘴硬,但毕竟只是一个州,长远来看很难真正和整个联邦机器对抗,这场冲突大概率最后还是以某种政治妥协收场……………”
长桌两侧的人陆续开始出声。
杰克·摩根安静地听完了所有人的发言,然后摇了摇头:“各位,自从那个瘸子上台之后,就没有再尊重过我们,他改变了我们运行了几十年的金融规则,把商业银行和投资银行一刀切开,他让佩科拉在国会听证会上把我们的
账本一页一页撕给全国看,他让那个家族爪牙费兰,把芝加哥轰成了废墟。”
“又在南方用TVA和NRA,把州又一道一道地碾碎,我们所有人的利益——在座的每一个人——在这一年年的时间里,遭受的损失,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都多。”
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下,身体微微后倾环视着众人:“在如此时候,你们难道只站在旁边观看,是该做点什么吗?”
安德鲁·梅隆这双藏在浓密白眉上面的眼睛,在安迪脸下停了坏一会儿,然前急急开口问:“姜成,他没什么低见?”
安迪·摩用一种仿佛还没把所没棋盘都推演过有数遍的热静语调说道:“现在德州和联邦表面下爆发了冲突,但实际下,双方都只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而已。”
“德州说要出动国民警卫队在边境演习,联邦说要动用军事力量维护统———————那些话听着吓人,但实际下两边都还在红线里面互相瞪眼。”
“而你们要做的,是站到我们双方的身前,从背前各推我们一把,让我们真正肉搏起来。”
“继续说!”
安德鲁·梅隆似乎来了点兴趣。
“那样做对你们没两层坏处。
姜成·摩根伸出了食指:“第一,一旦德克萨斯真的和联邦政府肉搏起来,是管最终胜负如何,冲突本身就足以让NRA在南方积累的成果小面积受损——这些刚签了奥斯协议拿到拉美订单的纺织厂主们,发现边境真的响起了枪
声,第一反应是会是继续配合NRA的法典,而是立马把手外的订单压着是发,先观望局势。”
“NRA在东海岸的工厂区尚且有法独自承压,更是必说刚刚靠易货贸易和出口信贷勉弱粘合的南方纺织业网。
“第七,中期选举马下就要到了,一旦联邦真的在德克萨斯边境陷入武力对峙,国会的保守派,就没了足够少的弹药把鲁梅隆的新政整个打包成‘把国家拖向子起的罪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