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笼中之鸟,晴天白鹭(3/4)
?”“如果……”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如果今天这场婚礼,最后没办成,你会恨我吗?”
杨蜜怔住,随即噗嗤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脸颊:“傻子,都到这儿了,还能黄?”她踮脚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垂,气息温热,“再说了,就算黄了,我也把你绑回去——你欠我的,不止一场婚礼。”
李明洋没笑。他抬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下一颗小小的痣,像确认某种真实。然后他低头,额头抵住她额头,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好。那我这辈子,就赖着你了。”
杨蜜眼眶倏地红了。她用力点头,眼泪却没掉下来,只是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仪式厅大门被推开时,灯光骤暗。追光灯亮起,打在红毯尽头那座水晶拱门上。音乐切换成肖邦《升C小调夜曲》,钢琴声清澈如泉。李明洋牵着杨蜜的手踏上红毯,每一步都踩在心跳节奏上。他余光瞥见第一排贵宾席——刘艺菲坐在那里,穿一身酒红色丝绒礼服,膝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正用钢笔快速写着什么;张若筠坐在她斜后方,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喜糖,糖纸在暗处泛着微光;而景恬的位置空着。
他没找她。
直到司仪念出“新郎,请说出你爱新娘的理由”时,李明洋才缓缓开口。没有套话,没有煽情,声音平稳得像在宣读一份合同条款:
“因为你记得我第一次吃辣子鸡丁被呛哭的样子;
因为你在我被全网骂‘资本傀儡’时,把手机扔进马桶里说‘骂我的人,先过我这关’;
因为你凌晨三点给我发语音,说‘李明洋,我梦见我们养了只叫旺财的柴犬,它追着蝴蝶跑进麦田,你就站在田埂上笑’;
还因为你……”
他停顿两秒,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杨蜜含泪带笑的眼底:
“还因为你从来不要求我变成谁。你只要我站着,就够了。”
掌声雷动。杨蜜哭得不能自已,却死死攥着他的手,仿佛一松开,他就会融化在灯光里。
李明洋没看别人。他只看着她,把戒指戴进她左手无名指时,指腹擦过她微凉的皮肤。戒圈内侧,激光刻着一行极小的英文:
**YOU ARE MY ONLY REALITY.**
——你才是我唯一的现实。
散场时已是深夜。宾客陆续离席,李明洋和杨蜜送至酒店门口。冷风卷着未散尽的烟火硝烟味扑面而来。唐妍扑上来抱杨蜜:“姐!你今天太美了!”刘艺菲走过来,把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塞进李明洋口袋:“喏,你让我写的‘头号玩家2’分镜脚本,我画了七版,挑最疯的给你。”张若筠经过时,把一颗薄荷糖塞进他手心,糖纸在路灯下闪着蓝光:“含着,提神。”
最后走的是景恬。
她没靠近,只是站在台阶下方阴影里,朝这边微微颔首。李明洋没动,杨蜜却主动松开他的手,朝她走去。两个女人在台阶上静静站了几秒,杨蜜忽然伸手,替景恬整理了下被风吹乱的西装领口。景恬笑了,伸手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杨蜜:“给糖糖的。她小时候最爱吃的山楂糕,老家老作坊做的。”
杨蜜接过,郑重道谢。转身时,她没看李明洋,只冲他眨了眨眼,像在说:你看,我能做到。
景恬转身离去,身影融进街角昏黄的路灯里。李明洋站在原地,手心的薄荷糖渐渐融化,清凉的甜味在舌尖弥漫开来。他忽然想起老吴临走前那句话:“亚洲第一导演,连自由的权利都没有……这爬再高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抬头望向夜空。
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