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万倩:“喜欢,不是应该占有嘛?”(2/3)
酒店大堂撞见的一幕:范彬彬正踮脚给李明洋整理领带,指尖蹭过他喉结,李明洋微微偏头,两人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而范彬彬耳后那颗小痣,和白滨左眉尾的痣,在监控录像里竟重叠成同一个形状。“老吴……”许安华声音发紧,“如果我把范彬彬所有正面镜头都换成白滨的视角,算不算偷换叙事主体?”
老吴笑了,眼角皱纹舒展开:“你终于敢碰刀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遮光帘。正午阳光劈头盖脸砸进来,照得满屋悬浮的灰尘如金粉狂舞。许安华下意识眯眼,却看见玻璃倒影里,自己西装袖口沾着一点暗红——是昨天擦掉范彬彬送来的喜糖包装纸时,指甲油蹭上去的残痕。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危创作行为,丧尸卡活性提升12%。”
脑海里毫无征兆响起机械音。
许安华没理会。她抓起桌上那支用秃了毛的签字笔,在分镜稿空白处重重写下:“第一幕,删范彬彬特写。第二幕,白滨视角插入37次。第三幕,所有旗袍镜头改为白滨手部特写——她拆解、缝合、烧毁那些旗袍。”
笔尖戳破纸背,墨迹洇开如血。
老吴吹了声口哨:“这才像你。当年剪《断桥》时,你为删掉主角哭戏,跟制片方干架到医院输液,结果票房破八亿。”
“那年我还有眼泪。”许安华把签字笔折成两截,啪地甩进垃圾桶,“现在连哭都不会了。”
话音未落,剪辑室门被推开。钟晓玉端着两杯咖啡站在门口,发丝微湿,显然是刚跑上来的。她目光扫过屏幕上刺目的红色删减标记,又落在许安华空荡荡的右手腕——那里本该戴着范彬彬送的翡翠镯子,此刻只剩一圈浅淡印痕。
“许导……”钟晓玉把咖啡放在她手边,热气氤氲中声音很轻,“范姐刚在楼下碰到我,说想最后见您一面。”
许安华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得舌根发麻。
“她说什么了?”
“她说……”钟晓玉顿了顿,指甲无意识抠着纸杯凹槽,“她说您教她怎么当演员,却忘了教她怎么不当道具。”
许安华笑了。笑声惊飞窗外一只灰鸽。
老吴忽然开口:“知道为什么华纳肯签八部片约吗?”
不等回答,他自顾自道:“因为你去年拒了迪士尼《木兰》导演邀约,理由是‘他们要的不是中国故事,是要把中国故事煮成麦当劳薯条’。华纳高层连夜开会,说‘这疯子值得赌’。”
许安华怔住。
“所以他们不怕你砸钱,就怕你妥协。”老吴把分镜稿翻到最后一页,露出一行被胶带反复粘贴的铅字:“——真正的主角,永远在导演看不见的地方。”
窗外,魔都七月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如熔金倾泻而下,恰好笼罩在许安华摊开的左手掌心。她盯着那团晃动的光斑,忽然想起昨夜做的梦:自己站在巨大放映厅中央,银幕上循环播放《民国小姐》成片,而所有观众席空无一人。直到镜头切到最后一排,她看见无数个“许安华”并排而坐,每个都戴着墨镜,每个墨镜镜片上都映着不同的范彬彬——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正把旗袍撕成碎片。
“晓玉。”许安华突然叫住欲离开的钟晓玉,“去告诉范彬彬,我答应见她。”
“在哪见?”
“就在这个剪辑室。”许安华指向墙上那面单向玻璃,“告诉她,我会打开这面玻璃,让她亲眼看着我删掉她的戏份。”
钟晓玉呼吸一滞。
“还有……”许安华扯松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处一道淡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