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情感枯竭,人性丧失(1/4)
烟雾缭绕的剪辑室,回荡着舒缓的音乐。那是民国小姐的配乐。
李明洋坐在电脑桌前,双臂环抱,头左右拉回摇。
坐在后面的许安华,不止一次怀疑李明洋是不是睡着了。
终于……民国小姐又...
夜风裹着地中海的咸腥掠过金棕榈大道,张若楠踩着碎光疾行,运动裤脚被晚风掀起一角,露出脚踝上一道浅褐色旧疤——那是十五岁在东京涩谷后巷被推搡撞上铁栏留下的印记。他没戴耳机,却把呼吸调得极稳,像一柄收进鞘里的刀,锋刃藏得深,连鞘身都泛着冷光。
身后三百米,一辆黑色奔驰S600缓缓跟出拐角。车窗降下十公分,露出半张脸:琳达。她没看路,目光牢牢锁住前方那个白色背影,左手食指无意识摩挲着腕表表盘边缘——那不是普通手表,是蒂埃里亲手交给她的欧米茄海马系列,背面镌刻着一行微缩拉丁文:*Veritas in umbra*(真相藏于暗处)。
张若楠忽然停步。
琳达指尖一顿,车速未减,却在距离他五米处精准刹停。引擎声熄灭的瞬间,整条街只剩下海浪拍岸的节奏。
他没回头,只将右手插进裤兜,拇指按住一枚硬物——一枚温润的青玉印章,边款刻着“明洋”二字。那是李明洋今早塞给他的,说:“你嫌脏,我替你擦干净。”
琳达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清脆两响。她走近,在他侧后方半步处站定,声音压得极低:“您跳窗时没关空调,景恬姑娘的睫毛膏花了。”
张若楠终于侧过脸。月光斜切过他下颌线,照见眼底一丝真实的倦意:“她哭什么?”
“为《情书》入围威尼斯主竞赛高兴。”琳达顿了顿,“也为您刚才在赌局上赢走的三十七万欧元高兴。”
“哦。”他应得平淡,却抬手摘下路人帽,随手抛向路边长椅。帽子翻滚两圈,停在一张被撕去半边的电影节宣传单上——单子印着本届金棕榈得主锡兰的侧脸,而锡兰身后虚化背景里,赫然叠着李明洋昨夜接受《费加罗报》采访时的剪影。记者没写标题,只用铅笔在空白处潦草标注:“幽灵导演”。
琳达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喉结微动:“您知道锡兰今早去了卡尔顿酒店顶层?”
“嗯。”
“他见了皮埃尔·莱斯库尔。”
张若楠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而是真正松动了眉心的弧度,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细纹:“皮埃尔想拉他站队?”
“不。”琳达从手包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未拆,“锡兰把《冬眠》海外发行权的优先谈判权,签给了戛纳电影基金下属的‘新丝路’公司——就是去年被您否决过融资申请的那家。”
张若楠没接信封,只抬起左手,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所以蒂埃里今早突然取消原定与皮埃尔的闭门会谈,改约我在赌场见面。”
“是。”琳达垂眸,“他想确认您是否还掌控着基金的最终否决权。”
风忽然大了。张若楠解下脖颈上那条墨蓝色真丝围巾,慢条斯理地绕在手腕上,一圈,两圈,三圈。深色织物缠绕指节,像一道无声的绞索。
“告诉蒂埃里,”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凿进夜色,“新丝路的董事会席位,我要三个。一个给我,一个给李明洋,最后一个……”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琳达胸前别着的银杏叶胸针——那是戛纳电影节官方赠予评审团成员的纪念品,叶片背面用激光蚀刻着编号047,“给编号047的持有者。”
琳达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抚向胸针,指尖触到冰凉金属的瞬间,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