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难道你想说它可以承受核弹?(1/3)
徐云娇问道:“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付红姣道:“你还不知道吗?”
“来,我带你看。”
说着付红姣便带着徐云娇离开历史部的研究室,走进隧道,没多远,隧道山壁上出现一个小门,她...
沈白喉头一哽,几乎要被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好不好玩”呛出泪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地藏王菩萨被铁丸塞满咽喉时咳出的血沫是温热的,想说牛头典守俯视火湖时脊背隆起的骨节像山峦崩裂前最后的静默,想说站在奈何桥头回望幽冥界时,整片焦土正缓缓褪去锈色——可那不是复苏,是解封前最后一道锈蚀在神力冲刷下簌簌剥落的声响。
可她最终只把脸往门框上一抵,额头抵着掉漆的木纹,声音闷得发颤:“……您知道我看见灵宝天尊镇压海眼时留下的那道神念吗?它缠在东岳大帝袖角,像一缕不肯散的雾。您削他顶上三花那天,整个东海龙宫的琉璃瓦全炸成了齑粉,可您第二天还蹲在校门口修自行车链子,说‘这破链子比天条还爱卡顿’。”
周铭没应声。他侧身让开半步,右手插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左手拎着个印着“京都小学后勤处”的蓝色塑料袋,里面露出半截蔫头耷脑的青椒和两枚带泥的土豆。
他抬脚踢了踢门边一只歪倒的旧拖鞋,鞋帮上用黑笔潦草写着“周·暂存”。
“哦,那青椒是昨天菜场打折的。”他忽然说,“你师母嫌太老,让我顺路扔了。”
沈白猛地抬头:“师母?!”
“嗯。”周铭把塑料袋往厨房方向一晃,“你苏老师上个月调来附中教物理,现在住三楼,阳台种薄荷的那位。”
沈白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苏玉?那个在凌霄殿中与三清并列、袖口凝着星河流转之光的南极长生大帝?那个亲手将九十九道天雷锻造成锁链、只为捆住自己暴走神格的苏玉?此刻正蹲在三楼阳台剪薄荷叶,剪刀尖上还沾着露水?
她下意识摸向怀中——小金印还在,温润如初,却仿佛突然烫了起来。
周铭已趿拉着拖鞋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啦一响,青椒在瓷盆里翻了个身。“你饿不饿?我煮面。”
沈白踉跄跟进去,看着他系上印着卡通猫爪的围裙,动作熟稔地拍蒜、热锅、泼油。葱花在滚油里噼啪绽开的刹那,整间屋子忽然浮起一层极淡的金辉——不是幽冥界那种压迫性的神性金光,也不是天界浩荡的祥云瑞气,而是一种近乎慵懒的、带着油烟味的暖光,像晒透的棉被裹着阳光的气息。
她怔怔望着他后颈一截未剃干净的胡茬,忽然想起东岳大帝说过的话:“他习惯把一切都看成一场游戏。”
可游戏里会有这样真实的胡茬吗?会有炒糊时皱眉吹气的狼狈吗?会为五毛钱一根的挂面纠结要不要加个蛋吗?
“周老师……”她声音发干,“您为什么选我?”
锅铲刮过铁锅底,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周铭没回头,只是把面条下进沸水,又捞起一筷子试软硬:“因为你数理化卷子背面画的小人,比玉帝的朝服纹样还工整。”
沈白愣住。
“去年期中考试,你第三大题空白处画了七个穿盔甲的火柴人打架。”他舀起一勺汤吹了吹,“第三个火柴人左腿断了,但右手还攥着半截剑——那姿势,和当年我在泰山顶上折断的那根蟠龙柱一模一样。”
沈白指尖一颤,差点打翻酱油瓶。
她确实在试卷上乱画过。可那是随手涂鸦,是考场上心神游离时无意识的泄愤。她从不知道,有人会把少年笔下歪斜的线条,当成千年神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