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青楼老鸨(3/4)
,绝不会行违法之事,不知衙门来此所为何事?”陶缨瞧着有三十来岁,绾着精致的发髻,乌黑的长发中以珠钗为点缀,梅花色的衣裙衬得她粉面含春,虽并不年轻了,但也极其美丽。
周幸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瓜子,呱嗒呱嗒地嗑着,飘到陶缨身旁,说:“缨娘别慌,冯大人今日来是为了调查许知县被害一案,你只需把与许知县相关的事如实说出就好,不会为难你的。”
陶缨不认识京城来的齐煊、赵恪二人,也并非头一次与冯宗打交道,以为还是像从前那样走个过场问话,便姿态熟络地问起闲话:“现在外面都在传许大人是被阴差索命,是真是假啊?”
周幸提起这鬼神之说也颇为忌惮,下意识放轻了声音:“说不准呢!谁知道这些事儿,都说年底乱阴气重,什么魑魅魍魉都跑出来作乱,反正我每日出门前都要拜一拜菩萨,免得沾上不干净的东西。”
“你家那是菩萨吗?不是泥巴捏的土地爷?”
周幸叹气道:“前些日子不是下大雨嘛?瓦顶漏水,把土地爷淋化了,那泥巴是我从寺庙的墙根抠来的,舍不得扔,就重新捏成了菩萨。”
这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齐煊眉头一拧,当下就要发作,冯宗窥其神色,立即杀出来打圆场,呵斥道:“你这无知妇人休要胡言!许大人是郸玉百姓的父母官,一心为民鞠躬尽瘁,便是当真有阴差现世,也不可能索许大人的性命,他是被歹人作恶害死,我等今日来便是要查明此案,将凶手捉拿归案!”
他这番话说得正气凛然,好似昨夜跪在地上哭爹喊娘,说许奉被阴差索命而死的人不是他一样。
陶缨立即赔笑:“是呀,咱们许大人多好的官,就算无常勾魂,也该勾走昨儿睡了姑娘不给钱就跑的无赖。”
她惊觉氛围不对,不敢再闲话,说起正事。许奉来青楼的次数并不少,在风月楼中也不是秘密,只是他每次来都坐着马车从后巷进,直上二楼雅间,所以没多少外人知道,几人此刻所在的房间便是许奉常年听曲消遣之地。
被害那日,他像往日一样来听曲,只是不凑巧他平日喜欢的姑娘让别人点走了,那人还是泠州知府的表侄,官压许奉一头,许奉无法与之争抢,陶缨就安排了新来的姑娘伺候,不成想这新来的姑娘笨手笨脚,将酒水洒在许奉的身上,将许奉气得大声斥责,拂袖而去。
陶缨话说至此,突然顿了顿,欲言又止,这细节的神情让其他几人都看在眼里。周幸捻了个果干扔进嘴里,口齿含糊不清地劝道:“缨娘,事关重大,还望你能知无不言,切莫隐瞒。”
陶缨道:“倒不是我有意隐瞒,只是那些是许大人醉后之语,不知能否当真。说起那泠州知府的表侄李大人,几年前还与许大人有过龃龉,是城内人人都知道的事。
当初许大人在城内明令禁戏,此人却不知为何非要在城外郊地买了块地搭戏台,虽说那地势不大好,戏台搭一半自己塌了,此后便作罢,但许大人耿耿于怀。
数月前,许大人来楼中喝酒贪杯而醉,曾无意间说起泠京那条大运河上贪污贿赂的勾当盛行,随便捞点油水都够他在郸玉盖金屋,可恨他在这贫瘠之地为官,什么都捞不到,比之李大人差得太远……”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陶缨显然没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胆大包天的话,在场几人脸色同时一变,齐煊更是大动肝火,厉声打断她的话:“放肆!构陷朝廷命官,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陶缨吓得一哆嗦,却见冯大人满脸惊惧,她当即意识到自己说了错话,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大人息怒,方才不过奴家失言,大人莫要怪罪!”
泠州的大运河从南到北横跨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