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选拔考试出糗计划(2/4)
巫师：“赫敏，他……他真的瞎了？”“暂时性完全失明，持续约七十二小时。”赫敏的声音毫无波澜，“视网膜修复需要时间，角膜再生则取决于他个人魔力恢复速度。如果他今晚能喝到一杯掺了月光草汁的南瓜汁，或许能提前十二小时复明。”
罗恩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他忽然觉得手里的魔杖变得异常沉重，重得不像一件武器，倒像一块刚从坩埚里舀出的、滚烫的铅锭。
哈利额角的伤疤依旧突突跳动，但疼痛已退潮，只剩下一种迟来的、尖锐的清醒。他盯着杰森蜷缩的背影，那件昂贵的貂毛领巫师长袍沾满泥雪，像一张被撕碎又胡乱拼凑的贵族名片。“他……他刚才想杀我们。”哈利的声音干涩，“用索命咒。”
“不。”赫敏摇头，目光扫过杰森丢弃在雪地上的魔杖，“他只是在恐吓。索命咒的绿光有魔力回响，有灵魂震颤，有死亡本身的腥气……他杖尖那点光，连魔力涟漪都没荡开。他只是想让我们相信那是索命咒，好让我们在恐惧中犯错——比如转身逃跑，比如尖叫求救，比如……慌乱中撞上某个早已布置好的无声无息的禁制。”
她顿了顿，视线越过杰森，投向林间空地深处。那里，斯内普与马尔福等人的战斗已趋白热化。苏英庞大的蛇躯被数道惨白电弧缠绕，鳞片焦黑迸裂，每一次翻滚都带起腥臭的白烟；雅各布·罗伯特单膝跪地，左臂以诡异角度扭曲着，鲜血浸透袖口，但他右手魔杖依旧稳如磐石，杖尖悬浮着一枚缓缓旋转的、由纯粹暗影构成的六芒星；而卢修斯·马尔福，则站在一棵倾倒的橡树残骸顶端，银色长发在狂风中猎猎飞舞，手中魔杖划出优雅弧线，每一道银光落下，必有一棵古树轰然炸裂，木屑与冰凌如暴雨般倾泻——他没用任何一句咒语，全凭精准到毫厘的魔力塑形。
“他们都在演。”赫敏低语，像在解剖一只蝴蝶，“斯内普的暴怒是假的，马尔福的嘲讽是假的，罗伯特的受伤也是假的……他们在给彼此台阶下，也在给‘德桑蒂斯’先生一个体面的退场理由。这场会面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达成任何实质协议。”
“可……可他们为什么要演？”罗恩困惑地抓了抓蓬乱的头发，“他们图什么？”
“图时间。”赫敏的目光锐利如刀，“图混乱。图一个能让‘伏地魔复活计划’看起来既真实又脆弱的假象。让邓布利多怀疑它存在，又无法抓住确凿证据；让福吉以为它不过是流亡者抱团取暖的妄想；让沃恩·韦斯莱忙于追查这些‘浮出水面’的线索，从而忽略真正沉在水底的东西……比如，为什么北美巫师团会在这个时间点抵达英格兰？为什么他们的首席法师，偏偏是‘德桑蒂斯’先生的旧识？为什么所有线索，都隐隐指向那个被霍格沃茨校史刻意淡化、被魔法部档案列为‘最高机密’的‘沃恩·韦斯莱早期研究项目’？”
哈利浑身一凛，额角伤疤骤然一烫。他猛地抬头，望向禁林深处那片被浓密云层遮蔽的、本该属于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向——那里，黑湖的轮廓在雪夜里若隐若现，而黑湖之下，是无数被遗忘的古老地穴，是初代校长们刻下的、连邓布利多都未能完全破译的符文矩阵，更是沃恩·韦斯莱三年前独自封闭长达四十七天的“零号实验室”。
“沃恩……”哈利喉结滚动，“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赫敏嘴角弯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他不仅知道，他还乐见其成。因为只有当所有人——邓布利多、福吉、马尔福、斯内普，甚至包括我们——都以为自己在追逐同一个‘影子’的时候，真正的‘光’，才能悄无声息地，照亮它想照亮的地方。”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林间空地中央，那枚由雅各布·罗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