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心碎的哈利和罗恩(2/4)
魈·无首者。”赫敏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北欧禁忌图鉴》第三卷……它不属禁林原生种群。它是被‘请’来的。”“请”字刚落，邓布利多掌中光球猛地一缩，亮度暴涨！刺目的红光瞬间压倒所有环境色，红里视界里，世界只剩下那团灼烧灵魂的赤色。与此同时，白湖冰面下方，传来一声沉闷、悠长、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嗡鸣。冰层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蛛网状裂痕，裂痕缝隙里，透出同样幽邃的、非自然的暗红微光。
“时间到了。”邓布利多说，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完成程序般的笃定。
卢修斯手中的青铜圆盘骤然爆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水晶上的裂痕疯狂蔓延，几乎要将整块晶体吞噬。他左手五指猛然攥紧，指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额头青筋暴起，仿佛正承受着千钧重压。他身前，那尊山魈无首者的四条臂膀同时抬起，八只覆满硬鳞的手掌齐齐按向自己胸膛那枚巨大铜铃。
“叮——！！！”
一声无法用耳朵捕捉、却直接震荡在颅骨内壁的尖啸炸开！不是声音，是纯粹的能量冲击波。铁三角脚下的积雪瞬间被掀飞，隐形衣剧烈抖动，几乎要脱离身体。哈利眼前一黑，耳中全是尖锐蜂鸣，胃里翻江倒海。他死死抓住赫敏的手臂，指甲深陷进去，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有一种被无形巨手攥住心脏、即将捏碎的窒息感。
就在那声“铃响”撕裂空间的同一毫秒，一直蹲伏在枯枝上的果果茶，动了。
它没有扑向山魈，没有冲向卢修斯，甚至没有看邓布利多一眼。它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模糊的橘红残影，直直撞向铁三角头顶上方——那里，是禁林边缘，一棵早已枯死、仅剩焦黑树干的古橡树。树干虬结的树洞深处，一团比周遭更浓稠的黑暗，正悄然蠕动。
果果茶的爪子精准地拍在那团黑暗之上。
没有声响。没有光亮。只有一圈肉眼难辨的、涟漪般的暗色波纹，以树洞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下一瞬，异变陡生！
白湖冰面上，那些幽红的裂痕骤然停止蔓延。冰层下方透出的暗红微光，像被掐灭的烛火，倏忽熄灭。邓布利多掌中那枚搏动的光球，光芒猛地一滞，表面符文疯狂闪烁、明灭不定，仿佛信号不良的古老投影仪。他高举的手臂肌肉绷紧，额角渗出细密冷汗，那副掌控一切的从容第一次出现裂痕。
而那尊刚刚发出恐怖铃音的山魈无首者，四条臂膀僵在半空，托着幽蓝冷焰的铜灯盏，火焰剧烈摇曳，几乎熄灭。它胸前那枚巨大铜铃，铃舌——那截苍白蠕动的手指——猛地剧烈抽搐起来，指甲疯狂抓挠着铃壁，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吱”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内部，拼命想要挣脱出来！
“谁？！”邓布利多霍然转身，银灰色的眼眸如两柄淬毒的冰锥，精准地射向铁三角藏身的枯枝！那目光穿透隐形衣，带着实质般的寒意与……一丝被冒犯的惊怒。
卢修斯·马尔福的铂金短发无风自动，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死死锁住果果茶消失的枯枝方向，手中青铜圆盘发出濒死般的哀鸣，水晶表面的裂痕瞬间扩大一倍！
就在这电光石火、所有目光与力量都被枯枝吸引的致命刹那——
“跑！！！”
赫敏的嘶吼终于冲破喉咙，不再是气音，而是撕裂风雪的尖啸！她一把拽住哈利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猛扯！罗恩反应更快，抄起地上一根粗壮枯枝，朝着邓布利多与卢修斯之间的雪地狠狠掷去！枯枝划出一道笨拙却迅疾的弧线，“啪”地砸在雪地上，溅起一片雪雾。
就是这片雪雾！
铁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