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中场休息时的‘约会’(2/4)
，怎么可能有这种冲刺速度？石阶顶端传来窸窣声。两人屏息贴墙，只见一只灰扑扑的家养小精灵倒吊在天花板吊灯链上，耳朵尖正滴落粘稠黑液。它用尾巴卷着半块焦糖布丁，布丁表面嵌着七颗红豆，排列成北斗七星形状。小精灵哼着走调的歌谣：“星星落进布丁里，布丁钻进烟囱里，烟囱通向老地方……”
哈利猛地抬头。礼堂穹顶的星图此刻已彻底紊乱，原本该是猎户座腰带的位置，七颗星连成歪斜的蛇形图案——与霍格沃茨校徽上缠绕魔杖的蛇一模一样。
“是洛哈特干的。”沃恩声音发紧，“他去年教我们画星图时，说过古希腊占星师认为蛇形星轨预示‘旧躯壳蜕变为新容器’。”
哈利胃部绞紧。他想起昨夜最后见到斑斑时，老鼠肚皮上那块铜钱大的秃斑，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灰色，像被强酸腐蚀过的锡箔。
他们撞开通道尽头木门，扑进一间堆满蒙尘水晶球的储藏室。月光从高窗斜切进来，在地面划出惨白光带。光带中央静静躺着一只空鼠笼，笼门大敞，铁栏杆上挂着半截粉红色橡胶手套——麦格教授批改作业时总戴的那种。
沃恩蹲下身，指尖抚过笼底残留的碎面包屑。哈利却死死盯着手套拇指部位：那里用银线绣着极小的字母“S”，针脚细密如蛛网。他心脏狂跳起来——斯内普从不戴手套。而整个霍格沃茨，只有一个人会把“S”绣得如此工整：斯普劳特教授。
“等等……”哈利喉咙发干，“斯普劳特教授的姓氏首字母是P。”
沃恩动作顿住。他缓缓翻转手套，内衬赫然绣着另一行字：“Property of Severus Snape”。
“她偷了斯内普的东西？”哈利声音嘶哑。
“不。”沃恩直起身，镜片反着冷光，“是斯内普给了她。或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水晶球里晃动的模糊人影，“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哈利浑身血液似乎冻住了。他想起斯普劳特教授总在温室最阴暗角落培育一种叫“影缚藤”的植物，据说这种藤蔓能在月光下编织幻象；想起去年魁地奇决赛前夜，斯内普在魔药课上讲解“双生子诅咒”时，特意强调“真正的双生并非血缘，而是灵魂在镜面中的倒影”；想起邓布利多办公室那幅永远背对观众的老巫师画像——画像右耳垂有颗痣，而斯普劳特教授左耳垂也有同样位置的痣。
储藏室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哈利抓起手套塞进怀里，沃恩则迅速踢翻三个水晶球。玻璃碎裂声炸响时，门外响起麦格教授严厉的声音：“谁在里面？”
两人从通风管道钻出时，礼堂正奏响欢迎宴会序曲。八张绣帷上的金线突然熔解成液态黄金，顺着帷幕流淌而下，在地面汇成八条发光溪流。溪流交汇处，水晶吊灯轰然炸裂，万千碎片悬浮空中，每一片都映出不同场景：西塔楼塌陷的钟楼、禁林燃烧的独角兽巢穴、霍格莫德尖叫棚屋地下涌出的黑色潮水……
哈利盯着其中一片碎片。画面里是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罗恩正疯狂掀开沙发垫，而沙发扶手上，赫然趴着一只灰鼠——尾巴完好，皮毛油亮，正用前爪梳理胡须。可那不是斑斑。斑斑的右耳缺了小半，而这只鼠耳廓完整。
“幻影？”哈利喃喃。
“不。”沃恩抹去额角冷汗，“是记忆碎片。有人把真实记忆投射到水晶里……”他忽然噤声，死死盯住另一片碎片：斯普劳特教授站在温室，手中剪刀剪断一株影缚藤。藤蔓断裂处喷溅的汁液在空中凝成文字——“1991.10.31”。
万圣节。伏地魔袭击戈德里克山谷的日子。
哈利双腿发软。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斑斑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