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冢本集团复仇基金(3/4)
就盯上他了,发现他私下和葡澳警方有联系,帮对方洗三百公斤可卡因,换三百万美金加一张葡萄牙护照。但他太贪,钱没拿到手,先动了警队内部一个证人保护计划的名单——那名单本该锁在九龙城警署金库,结果被人用磁卡复制了两份,一份寄给廉政公署,一份寄给了覃欢喜。”陈泽转过身,目光如炬:“寄名单的人,是福和现任坐馆‘大头辉’。”
“大头辉?”爆seed失声,“他……他不是覃欢喜的拜把子兄弟?”
“对。”陈泽嘴角微扬,“兄弟可以一起喝血酒,但血酒凉了,就得拿兄弟的命来续火。大头辉的儿子,去年在荃湾被不明人士乱刀砍死,尸检报告写着‘失血性休克’,可法医私下告诉我,那孩子胸口有三道旧伤疤,呈品字形——是十年前福和清理叛徒时用的‘三刀礼’。施刑人,是覃欢喜。”
屋内温度仿佛骤降十度。
斧头俊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仿五四,枪柄上缠着黑胶布,防滑,也防指纹。
“所以……”乌鸦深深吸气,“覃欢喜早知道大头辉在查他?”
“他知道。”陈泽点头,“所以他把大头辉儿子的骨灰盒,供在自家佛堂正位,每天三炷香,从不间断。香炉底下压着的,是大头辉老婆的体检报告——肝癌晚期,只剩三个月。”
死寂。
连空调嗡鸣都消失了。
陈泽踱回桌边,拿起爆seed那封信,指尖抚过信封上“福和”二字烫金印痕,忽然问:“爆seed,你进福和多久了?”
“……三年零四个月。”
“那你见过覃欢喜的佛堂吗?”
“见……见过一次。他请我喝茶,就在佛堂偏厅。”
“佛堂正中那尊观音像,左手持净瓶,右手结说法印——可你知道吗?那尊像的左手,其实是后来补的。”
爆seed浑身一颤。
他当然记得。那天覃欢喜亲自斟茶,茶汤琥珀色,香气清冽,观音像垂目含笑,可当他无意瞥见佛龛底座缝隙里渗出一点朱砂红,顺藤摸瓜去看观音左手手腕,果然发现接缝——新漆与旧胎色差分明,像一道愈合不良的伤疤。
“那尊观音,原是澳门路环岛一座百年古庙的镇庙之宝。”陈泽声音如冰,“八三年,古庙重修,观音像被运回内地修复。回来时,左手断了,工匠补了一只新的——用的是红木,雕工比原作更细,指甲盖上还嵌了三粒金箔,像三颗露珠。”
他停顿片刻,目光如刀剜进爆seed眼底:
“可真正的观音像,左手五指微屈,并非持瓶,而是掐着一个手印——‘破妄印’。那是密宗里专破幻术、揭穿伪饰的法印。而补上去的那只左手,五指平伸,掌心朝上,是个最寻常不过的‘施愿印’。”
爆seed额头冷汗涔涔而下,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向覃欢喜汇报卧底任务时,老人正跪在蒲团上诵经,烛火摇曳中,那尊观音左手五指分明,掌心向上,像在接纳一切谎言,又像在等待某个人亲手捧上罪证。
“所以……”乌鸦声音发紧,“覃欢喜供的不是观音,是镜子?”
“对。”陈泽终于笑了,笑容却无半分暖意,“他供的是照妖镜。谁在他面前说谎,镜子里的倒影,就会多出一道裂痕。”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道:
“今晚之后,你们所有人,都是镜子里的倒影。”
“而我要做的,不是擦掉裂痕——”
“是让整面镜子,碎成千万片。”
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