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速激 德卡特(2/3)
神。可眼前这人,竟把敌人的秘术当调料使?门铃突然响起。
两人同时转头。陈泽眉峰微挑,张怡君已抄起手枪,枪口稳稳指向门口。
“叮咚——”
第二声。
陈泽却摆摆手:“去开门。是自己人。”
张怡君迟疑一秒,收枪上前。门开一条缝,门外站着酒店服务生模样的青年,手里托盘上放着两杯琥珀色液体,冰块撞着杯壁叮当作响。
“陈先生,您的威士忌,加了三块冰。”青年笑容得体,目光却飞快扫过张怡君握枪的手,“另外,地下室B3区通风管道检修完毕,您要的‘风’已经备好。”
张怡君后颈汗毛竖起——这人说话时喉结不动,声带未震,分明是腹语术!
她猛地回头,陈泽却已端起酒杯,朝她示意:“尝尝。刚蒸馏的麦芽原浆,混了点安哥拉产的野生苦艾草提取物。”
张怡君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杯壁微烫。她低头啜饮,一股灼热顺着喉咙滑下,却在胸腔炸开清冽香气,仿佛沙漠骤雨洗过的松针。
“这是……”
“镇定剂。”陈泽晃着酒杯,“等会儿对面放烟花,你心跳不能超过一百二。否则肾上腺素过量,伤口血管会二次破裂。”
张怡君一口酒哽在喉间。
此时,窗外暮色彻底吞没天光。对面小楼七层那扇窗,窗帘缓缓拉上。
陈泽却笑了,把酒杯搁回托盘:“告诉斯奇拉,他选错时间了——今晚风向不对。”
青年垂首应是,退步关门。
张怡君盯着紧闭的房门:“斯奇拉是谁?”
“幽灵党行动组长,左耳缺半片耳廓,十七岁被恩陈泽亲手剁掉的。”陈泽走向主卧,“去换衣服。黑色作战服,贴身款。别问我为什么准备得这么齐——你舅舅教你的第一课是什么?”
张怡君脚步一顿。
“……永远比敌人多想三步。”她低声答。
“聪明。”陈泽推开门,屋里灯光自动亮起,衣柜门无声滑开,里面挂满剪裁利落的黑色作战服,每件肩线处都绣着极细的银线暗纹——正是大陆酒店徽记的变体。“你舅舅当年接单,从不提前四十八小时知道目标姓名。可他每次都能活着回来,因为他在接单前,已经把雇主祖宗十八代的作息、癖好、床头柜抽屉里放什么药都摸透了。”
张怡君手指抚过衣料,触感如蛇皮般柔韧微凉。她忽然开口:“他最后……是怎么死的?”
陈泽系袖扣的手停了一瞬。
“三个月前,他在伊斯坦布尔码头接了个单,目标是土耳其军情局外泄档案的掮客。他查到那人每天凌晨三点十五分,必在港口第七号吊塔下喝一杯加双份糖的土耳其咖啡。”陈泽声音平静,“他蹲守到第三天凌晨,发现那人没出现。咖啡摊老板说,那人昨夜被车撞断腿,住院了。”
张怡君屏住呼吸。
“你舅舅没走。他进了医院,查到病历是假的。真正的掮客,根本没受伤——那杯咖啡,是他留给所有追猎者的路标。”陈泽转身,眸色沉静如古井,“你舅舅拆了病房天花板,从通风管道爬进ICU,结果看见床上躺着的,是个替身。真家伙在隔壁太平间,正用液氮冷冻新运来的军用级神经毒剂。”
张怡君指甲掐进掌心。
“他杀了替身,追进太平间,却踩中红外绊线。”陈泽走到她面前,抬手拂开她额前一缕碎发,“毒剂爆炸前零点三秒,他把你舅舅的遗物——一块刻着‘君’字的玉佩,塞进你行李箱夹层。那是他最后传给你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