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阮文?自制美刀?(3/4)
钻进去,发出呜咽般的哨音。杰克猛打方向盘刹停,轮胎碾过碎石迸出刺耳刮擦声。
“到了。”他解开安全带,从驾驶座底下抽出一根乌黑短棍,末端嵌着幽蓝LED灯,“红外热成像仪刚扫过,地下室入口有七组生命体征,全是白沙族人。他们已经在撬锁。”
陈泽推门下车,西装下摆被风吹得翻飞。他抬头望着宅邸正门上方雕着的拉丁文铭牌——“NOLI ME TANGERE”(勿碰我)。
“呵。”他轻笑一声,抬脚踹向大门。
轰——!
朽木炸裂,门框连带半堵墙轰然坍塌,烟尘腾起三米高。碎石簌簌滚落,露出门后黑洞洞的螺旋楼梯。
烟尘深处,七个戴银面具的白沙族人齐齐转身。为首者手中匕首尚未收鞘,刃尖还滴着新鲜血珠——显然刚宰了守门的诺南残党。
“谁?!”嘶哑嗓音撞在断壁残垣间。
陈泽掸了掸西装肩头浮灰,缓步踏过瓦砾堆,皮鞋跟敲击砖阶,节奏精准得像节拍器。
“送快递的。”他左手插兜,右手随意一扬。
张怡君同步抬手,腕表投影瞬间展开,一张泛黄照片悬浮空中——正是昨夜那张十二人合照。照片中央陶俑胸口,赫然印着与陈泽怀表同源的琥珀色晶核印记。
白沙首领面具下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H-12……”他喉咙里滚出破碎音节,“你怎会……”
话音未落,陈泽已掠至三步之内。没有格斗,没有试探,他右掌平推而出,掌心距对方咽喉仅半寸时骤然停住。
一股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轰然炸开!
七名白沙族人身躯剧震,银面具尽数崩裂,露出底下苍白如纸的脸。他们膝盖齐齐一软,却死死撑住没跪下去——不是不想,是脊椎神经被无形力场死死锁住,肌肉纤维在超频震颤中濒临撕裂。
张怡君站在台阶下方,仰头望着陈泽背影。他西装笔挺,连衣角都没晃一下,可方才那一掌推过的空气,正以蛛网状裂纹缓缓弥合。
这才是丹劲大宗师真正的“势”。
不是打人,是改写物理法则的局部规则。
白沙首领脖颈青筋暴起,嘶声问:“你……究竟是谁?!”
陈泽垂眸,视线扫过对方颤抖的手指——那指甲缝里,嵌着几粒未干的、泛着珍珠母光泽的白沙。
“我是来退货的。”他忽然微笑,声音温和得像在聊天气,“你们寄错货了。赫尔墨斯计划的收件人,从来不是卡罗金德·诺南。”
他抬起左手,缓缓摘下手套。
露出掌心一道蜿蜒如蛇的暗金色疤痕,疤痕正中心,嵌着一粒与怀表里一模一样的黑色晶体。
“是这里。”陈泽指尖点在疤痕上,晶体嗡鸣震颤,“才是真正的接收端口。”
白沙首领瞳孔涣散,终于看清那疤痕的纹路——分明是十二星座环绕的赫尔墨斯徽记。
他猛地呛出一口黑血,指着陈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陈泽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见:
“告诉你们族长,二十世纪的陶俑该拆封了。但开棺人……得是我。”
话音落,他直起身,朝张怡君颔首。
张怡君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将怀表按进白沙首领左胸衣袋。动作干脆利落,像在完成一项神圣仪式。
“走。”陈泽转身,皮鞋踩过满地碎木,走向坍塌的门洞深处,“去看卡罗金德·诺南,怎么亲手把自己活埋进赫尔墨斯的棺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