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活抓(3/4)
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呜咽,随即彻底瘫软下去。“麻醉剂剂量调低了三分之一。”杰克收起钢笔,“现在她是真的昏了。刚才那点电流,够让她脊椎神经麻痹两小时——比手术室的戊巴比妥还准。”
老宅铁门虚掩着,铰链锈死,推开时发出濒死般的呻吟。门廊地板积尘厚达半指,脚印却只有两串——新鲜的、凌乱的、带着泥点的鞋印,一路延伸至楼梯转角。陈泽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撮灰尘,凑近鼻端嗅了嗅:“硝烟味混着松脂香……是M16的发射药,还有手工制香的檀木粉。”
“谁会在闯空门时点香?”杰克冷笑,“除非他信奉的东西,比命还重。”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楼梯,木阶在脚下呻吟。二楼走廊尽头,一扇门半开着,门缝里渗出幽蓝微光。陈泽伸手推门——
门内不是卧室,而是一间微型圣堂。四壁贴满泛黄的德文报纸,头条标题赫然是《柏林陷落》,日期1945年5月2日。正中央悬着十字架,却非木质,而是由七根扭曲的青铜肋骨拼接而成,肋骨间隙嵌着黯淡的磷光石,幽蓝光芒正是由此散发。十字架下方,一张橡木长桌铺着暗红丝绒,上面整齐码放着三样东西:一本皮面日记、一枚黄铜怀表、还有一把镶银匕首——刃身刻着德文“Für die Sonne”(为了太阳)。
陈泽拿起怀表,表盖内侧 engraved 一行小字:“献给忠诚的守门人——1945.04.30”。他按下表冠,齿轮咔哒轻响,表盖弹开,内衬夹层赫然嵌着一枚微型胶卷。
杰克已戴上白手套,翻开日记本。纸页脆得稍碰即裂,字迹却是力透纸背的哥特体德文。他逐行默读,眉头越锁越紧,突然停在某一页,手指重重戳向其中一段:
【……第三批铀料运抵后,‘灰隼’要求查验炉膛夹层。我带他穿过七道暗门,当他触摸到钢板内侧的凹槽时,笑了。他说:‘原来你们真信了,以为黄金才是钥匙。’他转身离去前,在炉底钢板刻下三个符号——∞ △ Ψ。我至今不懂其意,但今晨收到密电:‘太阳神’核心模块已在布鲁塞尔组装完毕,启动密码……正是这三个符号。】
陈泽合上怀表,走向圣堂角落一架蒙尘的落地钟。钟摆静止,表盘时间永远停在1945年5月8日23:59。他伸手拨开钟面后盖,露出密密麻麻的齿轮组——其中一枚青铜齿被替换成了磁性吸片,表面蚀刻着与匕首刃身相同的符号:∞ △ Ψ。
“灰隼没骗人。”杰克声音低沉,“黄金从来不是目的。诺南家族用铀料换来的,是能控制欧洲核医学市场的‘太阳神’反应堆;而‘灰隼’真正要的……是启动反应堆的密钥。”
陈泽取出怀表胶卷,对着幽蓝磷光眯起眼:“这卷胶片里,应该有反应堆设计图。但‘灰隼’把它留在这里,等于把钥匙放进锁孔,却故意不转动。”
“他在等开门的人。”杰克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等一个既懂德文,又认得磷光石配比,还能在爆炸冲击波里精准判断碎石飞溅角度的人。”
陈泽终于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圣堂里幽蓝光芒仿佛都颤了一颤。
“所以他把陈先生派来撞门。”他指尖划过匕首冰冷的刃锋,“可惜他算漏了一点——真正开门的,从来不是拿钥匙的人。”
他反手将匕首插进长桌木纹缝隙,用力一掰。
咔嚓。
整张橡木长桌从中裂开,露出下方幽深洞口。阶梯向下蜿蜒,墙壁嵌着惨绿应急灯,灯光照见阶梯尽头一扇青铜门,门环铸成衔尾蛇形状,蛇眼镶嵌的两颗红宝石,在绿光里缓缓转动。
杰克握紧腰间枪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