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1/4)
“他们难道是从华夏退伍兵组成的雇佣兵?”“靠,差点报销在自己人手里。”
“妈的,是那个王八蛋组的雇佣兵队伍,来非洲搞事情也不通知一声。”
沈澄以前也在军队内历练过。
所以...
“等等。”陈泽抬手按住陈泽漆的刀背,指腹在锈蚀的铁链上缓缓摩挲,指尖沾上一层灰绿苔藓碎屑。他蹲下身,鼻尖几乎贴上枯木皲裂的表皮,闭眼深吸一口气——腐木、盐渍、铁锈,还有一丝极淡的硝石味,像旧火药匣子被海水泡过十年后残留的气息。
“这链子不是拴着枯木的。”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是反向锁死的机关扣。”
阮梅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半步:“您……看出什么了?”
陈泽没答,只将拇指抵在铁链第三节凸起的铜铆钉上,往左旋三圈,再往右拧两圈。咔哒一声轻响,仿佛朽木深处有齿轮咬合。整根枯木突然震颤,表层苔藓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近黑的木质纹理——那不是天然腐朽,是渗入木芯的血锈与铅汞长期沉淀形成的毒斑。
“这树活过。”天残眯起眼,喉结滚动,“被人喂过血、炼过丹、埋过雷……最后才当船锚用。”
宋子豪脸色发白:“谁会拿活树当沉船配重?”
“不是沉船。”陈泽直起身,掸掉裤脚泥点,“是‘活棺’。”
他抬脚踢向枯木根部一块松动的枕木。轰隆闷响中,整堆圆木塌陷,露出下方幽深斜坡——坡道由青砖砌成,砖缝里嵌着黄铜导管,管口正对着枯木底部一处碗口大的孔洞。孔洞边缘刻着模糊拉丁文:**MORS NON EST FINIS, SED PORTA**(死亡并非终结,而是门扉)。
卫育倒抽冷气:“德军……真在这儿修过地下基地?”
“不全是。”陈泽从怀里掏出一枚黄铜罗盘,磁针疯狂旋转数秒后,倏然静止,指向斜坡尽头。“他们借用了本地风水局。这岛是‘玄龟负屃’格局,龟背驮碑,碑下压龙脉。德国人把基地凿在龟甲裂隙里,又用这棵‘血檀木’当镇脉钉——钉死了,龙气不散,黄金才不被潮汐卷走。”
阮梅喉头干涩:“所以……四十四吨黄金,其实卡在龙脉节点上?”
“准确说,是卡在‘气穴’里。”陈泽弯腰拾起一片剥落的树皮,背面竟浮出淡金纹路,蜿蜒如经络,“这树早死了,但树芯还活着。它吸的是地脉阴气,吐的是金魄精光。你们摸摸砖缝里的铜管。”
众人伸手探入,指尖触及冰凉铜壁时,竟有细微电流窜过手臂。天残猛地缩手,袖口豁开一道口子,露出小臂上盘绕的青黑色刺青——那刺青竟随铜管震动微微发亮,纹样与树皮金纹同源。
“我的‘九幽引’功法……跟这树共鸣?”他声音发紧。
陈泽点头:“当年少林叛僧‘枯禅’逃到南洋,发现此岛龙脉暴烈难驯,便以自身骨血嫁接血檀木,炼成‘活脉桩’。后来德军占岛,把桩当锚用,却不知桩底连着地窟熔金池——黄金不是沉下去的,是被地火蒸腾的金雾凝成的。”
宋子豪额头沁汗:“那怎么取?炸?挖?”
“炸会崩脉,金雾散尽变废渣。”陈泽望向斜坡深处,“挖太慢,潮汐每六小时涨一次。我们只有三个半钟头。”
他转身看向阮梅:“你之前说,机关启动后枯木会滑向悬崖?”
“对!但……”阮梅咬唇,“滑轨锈死了,我试过推,纹丝不动。”
陈泽忽然笑了一声,从衣袋掏出一截蜡封纸卷。拆开,竟是张泛黄手绘图纸,边角盖着枚篆体朱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