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阿布入伙(1/3)
高飞的枪法确实可以,但也仅限于手枪这一类枪械上,换成其他枪械就不行了。在场几人中同样精通手枪的除了陈泽外,也就剩彭弈行一个了。
彭弈行是由枪王级竞技玩家转变来的实战高手,论手枪造诣,...
废弃小楼外的硝烟尚未散尽,断壁残垣间血迹蜿蜒如蛇,横七竖八躺着七八十具尸体,大多眉心、喉结或太阳穴处留着弹孔,血未凝,眼未闭,死状却已定格在最后一瞬的惊愕与茫然。纽特踩过一具尚在抽搐的躯体,鞋底碾碎半截断指,发出细微脆响,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将冲锋枪往腋下一夹,顺手扯下尸体脖颈上挂着的七海帮铜牌——锈迹斑斑,边缘刻着“海晏河清”四字,讽刺得像块招魂幡。
细杰蹲在楼梯口喘粗气,左手捂着右肩弹孔,血从指缝里汩汩渗出,染红整条袖管;大马靠在焦黑梁柱旁,咬着牙把弹头从大腿肉里剜出来,镊子一抖,溅起一星血珠;蓝眼蹲在烂赌刘那辆战损桑塔纳前,用扳手砸开后备箱,翻出三捆美金、两把勃朗宁和一本硬壳账本,封皮烫金印着“潮州商会”字样,翻开第一页便是密密麻麻的汇款记录,收款方栏赫然写着“渡川太郎·东京银座分行”。
“俊哥!”蓝眼扬声喊,声音劈了叉,“账本找到了!全是跨境洗钱的流水,三合会跟七海帮联手搞的‘青龙汇’,专洗东南亚赌场黑钱!”
唐俊没应声。
他正蹲在二楼窗台边,指尖捻着半片玻璃碴,低头看楼下——陈虎驹摘掉黑色头套,露出一张苍白却棱角分明的脸,正蹲在一具尸体旁,用匕首挑开对方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蜈蚣似的旧疤。疤形扭曲,末端分岔,像一条被斩断又自行再生的毒蛇。
“南哥……”唐俊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那是‘白鳞会’的烙印。”
陈虎驹没抬头,只将匕首尖轻轻抵住疤痕中央,缓缓下压:“烂赌刘不是当年白鳞会叛逃的‘断尾蛇’,十年前被逐出岛国,带着三十个死忠跑来湾湾另起炉灶。他以为没人认得出这疤,可洪兴老辈人,谁没见过白鳞会刑堂的烙铁?”
话音未落,楼外忽传来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锐响。一辆墨绿丰田越野车撞开歪斜铁门冲进院内,车门甩开,蒋天生一跃而下,西装外套沾着泥点,手里拎着个军用帆布包,径直奔向陈虎驹:“南哥,泽哥刚来电——渡川太郎动手了。”
陈虎驹猛地站起身,瞳孔骤缩:“他劫了码头?”
“不。”蒋天生拉开帆布包拉链,里面静静躺着一台卫星电话、一部改装过的警用对讲机,还有一张折痕清晰的湾北地图,“他劫的是‘海神号’货轮——那批军火根本没进港,全在公海上等着接应。渡川太郎带人登船,把船员全绑了,现在正往基隆港方向拖。”
陈虎驹盯着地图上基隆港东南侧一处红色标记,手指重重戳下去:“这里?‘鲸吞码头’?”
“对。”蒋天生眼神冷如刀锋,“他选的地方,正是三合会去年租下的保税仓库旧址。泽哥说,渡川太郎想把军火运进去,再伪造成天道盟抢夺失败后仓皇遗弃的现场——可他不知道,那仓库地底下,早被我们埋了三吨C4。”
唐俊呼吸一滞。
三吨?那足够把整个码头掀上天,连同渡川太郎、整船军火、还有他妄图栽赃的天道盟接应车队,一并炸成飞灰。
“泽哥的意思是……”陈虎驹嗓音沙哑,“等他进仓库,再引爆?”
“不。”蒋天生摇头,将卫星电话塞进陈虎驹手里,“泽哥说,让他活着进,活着出。等他把军火卸下一半,再让海警‘恰巧’接到匿名举报,突击搜查。现场必须有人证、物证、监控——渡川太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