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功夫加体育有没有搞头?(2/3)
铸。“李阿,你真想跟我谈生意?”陈泽忽然换了语气,像朋友间闲聊般自然,“不如聊聊盐田港。”
李黄瓜瞳孔骤缩。盐田港?那个他去年在北边考察时看中的深水港项目,连可行性报告都没正式立项!他下意识抬头,发现陈泽正盯着自己领带夹上那枚小小的红宝石——那是他去年在九龙城寨黑市淘的,当时花了八十万港币,卖家说“保平安”,他信了。可此刻陈泽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宝石看到底下刻着的“1982.07.15”字样——正是他第一次与内地官员密会的日子。
“你……”李黄瓜喉结滚动,声音发涩。
“你带了三支录音笔。”陈泽忽然指向他左胸口袋,“一支在钢笔夹层,一支在领带夹背面,第三支藏在袖扣弹簧里。李阿,你太紧张了,袖扣转了七次,每次间隔十四秒——跟赤柱监狱审讯室的秒针节奏一样。”
李黄瓜浑身血液瞬间冻住。他确实在袖扣里藏了微型录音器,那是罗德·凯伦斯硬塞给他的“保命符”,说万一陈泽翻脸就立刻引爆舆论。可陈泽连他心跳频率都算准了?他右手猛地按向胸口,想按下录音终止键,陈泽却抬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别按。那支笔的电池,今早被骆天虹换成假货了。”
李黄瓜指尖悬在半空,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骆天虹?那个三天前刚被全港通缉的“弑师狂魔”?他竟敢把手伸进半岛酒店?
“李阿,你是不是觉得,我捐了三十亿,就该乖乖当慈善家?”陈泽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照片推过来。泛黄的相纸边缘卷曲,上面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潮州码头,一群赤膊汉子扛着麻袋,其中一人侧脸轮廓分明,腕上戴着块欧米茄海马——正是李黄瓜年轻时的模样。照片右下角用蓝墨水写着:“义群·丙午年冬·谢阿叔赠”。
李黄瓜呼吸骤停。这张照片他烧过三次,最后一次是在赤柱监仓,用打火机燎了边角才扔进马桶冲走。可现在它完好无损躺在眼前,墨迹新鲜得像刚写就。
“谢阿叔”是他父亲的结拜兄弟,当年义群覆灭时,谢阿叔带着十二个少年偷渡南下,其中就有李黄瓜。后来谢阿叔死在油麻地码头,尸体泡了三天才被打捞上来,法医报告写着“溺亡”,可李黄瓜亲眼看见他后颈有道刀伤——那刀口角度,只有左手持刀的人才能造成。
而陈泽的父亲,正是左撇子。
“你爸没留下东西给你。”陈泽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不是钱,是三本账册,记着义群当年帮英国人运鸦片的货单、替港府收保护费的流水、还有……谢阿叔被杀当晚,谁在码头值班。”
李黄瓜猛地抓住桌布,指节捏得发白。他记得那晚值班的是朱老大——可朱老大早该死在三年前的火并里!他喉头腥甜,强行咽下涌上的血气:“朱老大……他还活着?”
“活得很滋润。”陈泽拿起水瓶又喝了一口,“在汕尾开了家海鲜酒楼,每天清点渔船报关单,顺便帮邓家勇洗白军火账。哦对,邓家勇死前最后一通电话,就是打给朱老大的。”
李黄瓜眼前发黑。邓家勇?那个被他亲手推上政治部战车的棋子?他踉跄着撑住桌面,西装后背已湿透一片:“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帮我办件事。”陈泽将照片翻转,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李阿,你欠谢阿叔一条命,现在该还了。”
李黄瓜死死盯着那行字,三十年前谢阿叔沉入海水的刹那,他攥着对方染血的手腕哭喊“阿叔别松手”,可那双手还是沉了下去。他以为这辈子再没人提起这事,可陈泽不仅提了,还把债条拍在他脸上。
“什么事?”他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
“明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