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与王后相似的女人(2/3)
柏香却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洞悉一切后的、带着血腥味的畅快笑意。
他一把扯下自己左腕缠绕的墨色护腕,露出底下蜿蜒如活蛇的暗金纹路——那纹路并非刺青,而是蚀刻进皮肉的微型剑阵,阵心一点猩红,正随天穹剑影搏动明灭。
“你笑什么?!”荀晓急问。
“笑他们蠢。”柏香抬手,指尖凌空一点,一滴殷红血珠自指尖沁出,悬浮于掌心,瞬间被那暗金纹路吸尽。纹路骤然亮起,炽烈如熔岩奔涌,“太初剑影是假的。真正的太初,从来不在天上。”
他猛然转身,目光如刀,直刺镇北山林深处——正是方才鸟妖巢穴所在方位。
“真正的太初,在地底。在剑冢。在……我左手这道封印里。”
燕紫霄如遭雷击,怔然失语。
十七年前焚天劫,万剑宗覆灭前夜,宗主临终托孤,将太初剑胎一分为二:剑影寄于天穹,剑胎沉入地脉。而承载剑胎的容器,正是当时尚在襁褓中的燕紫霄——可燕紫霄体内剑胎,早在七岁那年便被一场莫名高烧焚尽,只剩一道虚影。所有人都以为剑胎已毁……
可没人知道,当年那个抱着燕紫霄逃出火海的哑仆,并非凡人。他是万剑宗仅存的守剑奴,亦是柏香前世的剑侍。他抱着濒死的燕紫霄奔至镇北山腹,以自身精血为引,将残存剑胎强行渡入一名垂死少年体内——那少年,便是幼年的柏香。
而柏香左手这道暗金纹路,正是剑胎与血肉共生十七年所化的“剑胎印”。它不显于外,不散于气,唯有当太初剑影现世,才会被彻底唤醒。
“所以……”荀晓呼吸一滞,“你才是真正的太初容器?”
“不。”柏香摇头,眸光沉静如古井,“我是剑鞘。燕紫霄才是剑胚。灯仙想借香火重塑剑身,可他忘了——剑,从来不需要别人替它重铸。”
他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嗡!
整座小河镇的地脉,忽然发出一声沉闷长吟。无数道肉眼难辨的青灰色气流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自墙根、自井口、自屋檐瓦缝、自棺材铺地底……丝丝缕缕,如百川归海,尽数涌入柏香掌心。
那暗金纹路,开始燃烧。
不是火焰,是剑气凝成的实质光焰,幽青中泛着冷银,每一缕都切割着空气,发出细微的铮鸣。
“他要干什么?!”燕紫霄失声。
“夺权。”柏香唇角微扬,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太初的权柄,从来只认剑主。灯仙算错了第一步——它不该让燕紫霄活着。更不该……让我走进这镇子。”
话音落,他左手猛然握拳!
轰——!!!
一道无声惊雷炸开。
天穹之上,那遮天蔽日的太初剑影,竟从剑尖开始,寸寸崩解!琉璃般的光质剑体簌簌剥落,化作亿万点星屑,却并未消散,而是如倦鸟归林,尽数坠向柏香掌心!与此同时,镇北山林深处传来山崩地裂般的巨响,整片山体轰然塌陷,露出一座深不见底的幽暗剑冢入口——入口处,一柄半截没入岩壁的青铜古剑,正剧烈震颤,嗡鸣如泣!
剑冢开了。
而柏香掌中,那团由剑影碎片与地脉剑气凝成的光球,正急速旋转、压缩、塑形……最终,化作一柄三寸长的小剑,通体幽青,剑脊一道暗金血纹蜿蜒如龙,剑尖一点猩红,似有生命般微微搏动。
“这是……”燕紫霄喃喃。
“你的剑。”柏香将小剑递向燕紫霄,声音平静无波,“真正的太初,从未离开过你。它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