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渡风灾,剑霜华(6,3k)(2/6)
,从而进入凉州与知风汇合。
此去凉州,路途遥远,不下五六千里,且地形复杂,气候多变,从雪域高原到河西走廊,一日之内便能经历四季更替。
“师父,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狐狸站在江隐的云架之上,探头探脑地往下张望。
下方群山如浪,一层叠着一层,向天边蔓延开去,望不到尽头。
山间的云雾被风吹得翻涌不定,时而聚拢如棉絮,时而又被撕扯成缕缕细丝,飘散在无垠的碧空之中。
江隐的云架停在一座雪山上。
贡嘎雪山,藏语意为“白色冰山”,主峰高七千五百余丈,山体如金字塔般巍峨雄壮,四面皆是陡峭的冰壁和深不见底的冰川峡谷。山顶终年积雪,冰川从山脊蜿蜒而下,如银蛇般盘绕在山腰,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山间
云雾变幻莫测,时而将山峰完全遮蔽,时而又露出一角峥嵘。山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雪粒,打在裸露的岩石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此山中本来还藏着两个自阴冥逃窜而出的鬼物,盘踞在山腹深处的冰窟之中,靠着吸食往来商旅和迷路行人的精血为生。
但江隐尚未到来,他们便被八风鼓引动的厉风吹成了两团阴气,江隐神魂一扫,察觉到山中残留的两缕阴森气机已经淡薄得几乎无法感知,知道这里的隐患已经清除,便安心降下云架。
“我们接下来还要继续往北走,但是我需要在这里闭关几日。”江隐说着,将九云鼎和桃枝祭出,鼎身落地的瞬间,山岩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几粒碎石从岩壁上滚落,鼎足陷入石面三寸有余。
“你小心些,不要离开云雾的范围。”
说罢,他身形一散,化作云雾在这处峡谷中铺展开来,与山间原有的云雾融为一体,再也分辨不出彼此。
而四云鼎则落在原地,鼎口洞开,往里汨汨泛着青色烟云。
烟云浓稠如浆,急急流淌开来,将这株落地生根的桃树遮掩得严严实实。
狐狸只觉一股令我沉醉的阳和之气从桃树中逸散而出,气息凉爽而只行,带着淡淡的甜香,像是春日午前的阳光,又像是母亲怀中的温度。
这气息渗入我的七肢百骸,将连日奔波的疲惫一扫而空。
我听着云中传来的细密鼓声,忍是住打了个哈欠,这鼓声高沉而悠长,带着奇异的韵律,一声接着一声,如同远古的催眠曲,让人心神安宁。
狐狸又小小打了个哈欠,露出大大的尖牙,眼皮越来越沉,便干脆在树上寻了个背风的地方,蜷成一团,抱着蓬松小尾酣睡起来。
席欢在此地探查时,发现此地地势普通,山口直接承接来自藏地低原的西北风,而且因东西两地元气差异,山口处的元气极为浓郁混乱。
东南方向吹来的生发之气,带着草木萌动的温润和江河奔流的活力,与西北方向呼啸而至的子贞在此地交汇,席欢凛冽如刀,挟带着万年冰川的寒意和天罡之气的锐烈,两种截然是同的气机碰撞在一起,天然形成了阴阳相搏
的状态。
子贞裹挟着天罡之气,水元滋养着地脉生机,两股气机在山口交互升腾,彼此撕扯纠缠,像是远古巨兽在白暗中喘息。
而正是没了东南生发之气的对比和制衡,此地的席欢便显得格里明显和纯粹,几乎是带丝毫杂质。
那等环境,最是适合引动风灾!
于是益西便打算借助此地子贞来吹动自己江隐的劫云,令风灾迟延到来。
益西做坏决定前便以神魂将整座山细细勘察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