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于勇自杀了(2/3)
扶住她,手指搭上颈动脉——跳得又急又弱,像暴雨里将熄的烛火。她心头一沉:南老师有陈年心疾,上次台风时就犯过,靠西药维持,可今早慌乱中,药瓶早不知丢在哪了。“南老师,您撑住!”苏念迅速从空间取出硝酸甘油片,撬开她牙关塞进去,又撕开她衣领散热。南老师艰难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念……念啊……我怕是……跟不上你们了……你快走……别管我……”
“胡说!”苏念声音斩钉截铁,背起小满,俯身要抱南老师。可南老师忽然用尽力气抓住她手腕,眼神清明得吓人:“听我说……你记得……镇东头老槐树底下……埋着个铁皮盒子……里头有……有当年岛防图……还有……还有你公公留下的手稿……他……他不是死于事故……是被人……”话音戛然而止,南老师头一歪,昏死过去。
苏念脑中嗡的一声——公公?顾淮安的父亲?那个在七年前一次例行巡逻中坠海失踪的前任守岛团长?她从未听顾淮安提过父亲之死有蹊跷,只知是意外。可南老师此刻濒危吐露的只言片语,像一把锈蚀却锋利的钥匙,猝不及防捅开了尘封多年的暗格。她来不及细想,迅速将南老师背起,小满仍牢牢缚在背上,三人重量压得她小腿肌肉突突直跳。她深吸一口气,迎着越来越近的轰鸣,一步,一步,朝着山顶挪动。
半山腰哨所旁的空地上,已聚起百来号人。顾淮安带着警卫连刚抢运完最后一批弹药箱,军装前襟被擦破,左眉骨渗出血丝,却一眼就看见苏念背着两个大人一个孩子踉跄而来。他箭步上前,接过南老师,同时伸手去解小满身上的红绸带。苏念喘着粗气摇头:“别解!她晕过去了,绳子能固定!”顾淮安立刻改抱为托,把南老师横抱起来,另一只手揽住苏念腰背,帮她卸力:“放我背上。”
“不用!我能行!”苏念倔强地挺直脊背,可膝盖一软,险些跪倒。顾淮安眼底掠过一丝痛色,不容分说将她往上一托,竟直接把她和小满一起扛上了肩头。苏念惊呼未出口,已稳稳落在他宽厚的肩胛骨上,视野豁然开阔——远处海啸巨墙已碾过码头,钢筋水泥的灯塔像火柴棍般折断,浪头裹着碎石与断木,发出地狱般的咆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低洼处的房屋。
“到山顶再放我下来!”苏念急促道,“南老师药不能停!还有,镇东老槐树底下……”她声音被狂风撕得支离破碎,顾淮安却精准捕捉到了关键词。他脚步不停,声音低沉如磐石:“槐树?我记下了。现在,闭嘴,喘气。”
山顶防空洞前,方晴正指挥几个女兵搭临时棚子,见状立刻迎上来:“血压计、听诊器、氧气袋都备好了!南老师先送进去!”苏念跳下顾淮安肩膀,顾不得腿软,跟着进了防空洞。洞内弥漫着消毒水与泥土混合的气味,十几张简易床铺排开,伤员呻吟声此起彼伏。她迅速给南老师测了血压,又用听诊器贴上她胸口——心律紊乱得厉害。她果断拆开随身携带的速效救心丸,掰开南老师牙关喂下两粒,又让方晴调来生理盐水静滴。
“她暂时稳住了。”苏念直起身,这才发觉自己右耳耳垂被小满无意识咬破了,血珠正缓缓渗出。她抬手抹了一把,指尖沾上淡红,转头看向洞口。顾淮安正站在那里,一手按在洞壁上,目光死死锁住海面方向。他肩章上的金星在惨淡天光下泛着冷光,侧脸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苏念走过去,轻轻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那只手冰凉,掌心全是汗,指腹有常年握枪磨出的厚茧,此刻却微微颤抖。
“怕吗?”她问。
顾淮安没回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怕。怕护不住你们。”
苏念踮起脚,用额头抵住他后颈,感受着他颈动脉狂跳的搏动:“那就别怕。你负责护住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