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后天的大事是什么?(1/3)
顾淮安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他蹲下身查看了躺椅周围的情况。地面没有挣扎痕迹,没有拖拽痕迹,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显然对方出现的十分突然,苏念应该是被一击即中,失去了意识。
地上的脚印很乱,看上去至少有三个人,两浅一深,朝果园后山方向延伸。
他拔出腰间的配枪,沿着脚印追了上去。
苏念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下意识想抬手去摸,却发现双手被绳子牢牢捆在身后,动弹不得。
低......
苏念猛地睁开眼,手指瞬间扣住空间入口边缘,屏住呼吸侧耳倾听——是铁皮门轴被强行拧动的“嘎吱”声,极轻,却带着一种锈蚀金属被暴力掰开的滞涩感。她赤脚踩上冰凉地面,将睡得正酣的顾安宁和正正轻轻挪进空间最深处铺着软垫的角落,又从储物格里摸出两枚用灵泉水浸泡过的薄荷糖塞进孩子嘴里——甜香清冽,能让他们在深度睡眠中维持平稳呼吸,不被外界惊扰。
她无声闪出空间,贴着食堂后墙阴影蹲下,借着半截塌掉的砖垛掩住身形。月光被云层撕成几缕,勉强勾勒出孙德胜佝偻的轮廓:他没穿军装,套了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裤脚挽到小腿肚,露出青筋虬结的小腿。他左手提着一只黑漆斑驳的旧木箱,右手却攥着一柄带鞘的短刀,刀柄缠着褪色红布,刀鞘边缘有几道新鲜刮痕,像是刚从什么硬物上蹭下来的。
他没走正门,而是绕到仓库东侧那堵爬满枯藤的矮墙边。苏念心头一跳——那堵墙底下,埋着顾淮安去年亲手砌的一截暗沟排水管,管口用碎砖封死,外头覆了层薄土和野草,连食堂炊事班的老兵都以为只是普通排水口。可此刻,孙德胜正蹲在那儿,用刀鞘尖端小心翼翼撬开浮土,露出底下一块松动的青砖。
苏念指尖发凉。这地方,顾淮安只告诉过她一个人。
他怎么知道?
她悄悄摸出怀表——凌晨一点十七分。比往常晚了近两小时。孙德胜的动作很慢,每掀开一块砖都先停顿三秒,耳朵微动,像在捕捉风里的每一丝异响。他掀开第三块砖时,终于露出底下幽深的洞口,一股混着铁锈与陈年霉味的阴风扑面而来。他探手进去,摸索片刻,掏出一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里面竟是三叠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还有几张泛黄的旧照片。
苏念瞳孔骤缩。
照片上是几个穿旧式棉袄的孩子,站在塌了一半的泥坯房前,背后挂着“冀省青阳县儿童福利院”的木牌。其中一张,右下角用蓝墨水写着日期:一九六三年冬。而最上面那张钞票,是一张崭新的十元面额,票面上印着天安门图案,可水印位置却微微偏移——这是假钞。苏念曾在顾淮安书房见过缴获的敌特假币样本,特征一模一样。
孙德胜把钞票重新裹好,却没放回洞里,而是塞进木箱夹层。接着,他竟从怀里摸出一卷胶卷,动作熟稔地拧开胶卷盒,将里面那卷黑白胶卷抽出来,凑近月光眯眼细看。苏念浑身血液几乎冻住——那胶卷盒上,赫然印着“京市军区宣传科专用”字样,盒底还粘着一小片干涸的、早已发黑的血渍。
林静的胶卷。
他早拿到了。
可他为什么没销毁?反而深夜挖出来,对着月光反复查看?
孙德胜忽然抬手,用拇指指甲在胶卷边缘刮了一下,动作轻得像抚过婴儿眼皮。接着,他从木箱底层取出一盒火柴,“嚓”一声划亮,幽蓝火苗腾起刹那,他迅速将胶卷一角凑近——火舌舔上胶卷边缘,焦黑卷曲,却在他即将点燃整卷前,又猛地掐灭。火星溅落,他盯着那点焦痕,久久不动,喉结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