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身陷囹圄(1/3)
话音刚落,一名士兵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军用布包。他将布包放在苏念面前扯开,露出了里面一沓一沓的现金。
“这是在你家搜出来的,已经证实,是叶家给那些举报你的人钱的时候,你从中或要或偷走的回扣!”
苏念瞬间愣住。
这难道不是张月娥干的事儿吗?
“我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这些钱不是我收的。这是诬陷!我要见我丈夫!”
对方显然已经认定她就是破坏政商环境的罪魁祸首,态度冷硬,丝毫没给她留客......
叶青脸上的笑意僵了半秒,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才勉强压住那股翻涌上来的羞恼。她原以为苏念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娇气包,靠几分小聪明和顾淮安一时新鲜才黏在一块儿,只要自己端出体面姿态、言语间略带委屈地提一提“家人操心”,再把“叶家未来”轻轻一摆,对方要么自惭形秽退避三舍,要么嘴硬心虚、言语露怯——哪想到苏念非但不慌,还笑盈盈接下话头,句句听着温软,字字却像裹着蜜的针,扎得她喉头发紧。
她眼睫微颤,低头看着两个孩子蹲在鸡笼边咯咯笑,小手沾着鸡食也不嫌弃,阳光落在苏念挽起袖口露出的腕子上,白得晃眼,连青色血管都透着一股子不染尘的清亮劲儿。叶青忽然想起昨夜母亲尹月华摔了茶杯,指着她鼻子骂:“你倒好,还上门去?你是去求她放手,还是去给她递台阶?!她现在可是在沈部长床前站过的人!你知不知道今早军区医院的林处长亲自给楼兰老夫人打电话,问苏医生明天几点到?!”
当时叶青没吭声,只觉得荒谬——一个乡下回来的、连大学都没念过的女人,能治胰腺癌?可方才在院门口,她分明看见隔壁刘嫂子踮着脚往里张望,压低声音跟人说:“听说沈部长昨儿夜里吐了血,今早醒了就要吃面,林处长拍着胸脯说,活过这周有八成把握!”——那语气,笃定得像在说昨儿下了场雨。
叶青攥着布包的手指松了又紧,终于弯唇一笑,比方才更柔三分:“念念你这话,倒让我心里踏实了。其实我今天来,除了道歉,还有件小事想请你帮忙。”她从包里取出一个蓝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枚泛着幽光的旧怀表,“这是我爸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表链断了,机芯也停了。我托遍了京市所有修表师傅,都说年头太久,零件早停产,修不好了……可这表,他走前还在用,表盖内侧还刻着我的小名。”她声音低下去,眼尾微微泛红,“念念,你空间里那些药材,是不是……也能修东西?”
苏念正给小儿子擦嘴角的鸡食渣,闻言抬眼,目光落在那枚怀表上。铜壳磨损严重,表蒙子有一道细裂纹,但底盖边缘确实刻着极小的“青”字,刀工稚拙,像是孩童亲手刻的。她指尖顿了顿,没去碰表,只笑问:“你信我能修表?”
“我信你能让沈部长吃下面条。”叶青直视她眼睛,语气温和却不容闪避,“昨儿下午,沈部长的警卫员悄悄去西街药铺,一口气买了五斤黄芪、三斤党参,还问掌柜的要了晒干的野山参须——他们说,苏医生开的方子,得配足料才压得住病气。”
苏念心头一凛。她昨儿根本没开方子!只给了药丸和灵泉水,连剂量都是按沈部长当下体征临时定的。可这话不能说。她垂眸,看着小女儿把玩具小熊塞进鸡笼,惹得小黄鸡扑棱棱乱跳,咯咯声清脆得刺耳。
“你爸走的时候,多大?”她忽然问。
叶青一怔,没料到她问这个,嘴唇动了动,声音轻下来:“四十二。”
“比我爸走的时候,小两岁。”苏念把擦完汗的帕子叠好放进衣兜,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他走前最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