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附庸与狗(1/4)
“大夏的地脉覆盖新大陆,不会给你们带来庇护。”金发男子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只会带来奴役。”
他站起身,走到会议厅中央,环顾四周。
“你们...
清晨的阳光越过青瓦檐角,在院中洒下一片温润的光斑。葫芦藤静静垂着,几粒嫩绿花苞在微风里轻轻颤动,像初生的蝶翼,裹着未展的魂。
李君蹲下身,指尖离花苞半寸悬停,没有触碰。
他能感觉到——那几粒花苞里,正有极细微的地脉之力,在悄然汇聚。不是狂暴的涌流,而是如春水初生般温顺的渗透,顺着藤蔓木质部缓缓上行,滋养着每一寸新生组织。这力量,和他丹田中那枚土黄色金珠的频率,完全一致。
“师父?”大灵汐仰起脸,小手攥着他道袍下摆,“花苞……会发光吗?”
李君一怔,低头看她。
孩子的眼睛是澄澈的金色,映着天光,也映着他自己的倒影。那里面没有神异,只有最本真的好奇与依恋。
“会。”他轻声说,“等它开了,光会更亮。”
话音刚落,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守夜人总部的秦总站在门口,没穿制服,一身素灰中山装,袖口微卷,手里提着一只青布包。他身后没两个年轻人,一个抱着文件夹,另一个背着双肩包,神情肃然,却在跨过门槛时下意识放轻了脚步,仿佛怕惊扰了这方寸小院的晨气。
秦总没进门,只在门槛外站定,朝李君深深一揖。
腰弯得极低,额头几乎要触到青砖地面。
这不是官场礼,也不是江湖仪。这是大夏七十五亿人,托他一人代行的、最沉的敬意。
李君没躲,也没扶,只静静看着。
他看见秦总后颈上新添的三道淡青色竖痕——那是昨夜地脉暴动时,强行开启东海监测阵眼所受的反噬;看见他左腕内侧绷紧的纱布边缘渗出一点暗红;看见他眼底深处尚未散尽的血丝,像蛛网,密密缠着疲惫与劫后余生的震动。
这一躬,是替活着的人鞠的。
李君抬手,轻轻一托。
一股柔劲无声而至,恰如昨夜海岸边那股不许人跪拜的力量,托住了秦总的脊背,让他无法再沉下半分。
“秦总客气了。”李君声音不高,却字字入耳,“清风观不是衙门,贫道也不是神龛里的泥胎。”
秦总直起身,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将青布包双手递上:“鹿县老窖头年新酿的桃花酒,三坛。一坛敬山河无恙,一坛谢道长护持,一坛……给灵汐压惊。”
大灵汐一听“压惊”,立刻从李君腿边探出脑袋:“爷爷说惊吓要吃糖糕才好得快!”
秦总一愣,随即朗笑出声,笑声爽利,震得檐角铜铃嗡嗡轻响。他解下青布包,打开盖子——三只粗陶坛,封泥完好,坛身还凝着细密水珠,沁着凉意与甜香。
老道士不知何时已端着三只粗瓷碗立在廊下,闻言笑道:“酒倒不必压惊,糖糕我灶上正蒸着。秦总若不嫌弃,先喝碗热汤面?”
“求之不得。”秦总拱手,又看向李君,“道长昨夜……可曾调息?”
李君点头:“已无碍。”
秦总目光扫过他丹田方位,顿了一瞬。他虽非修士,但守夜人顶层典籍里,关于“金仙不朽之基”的记载足有三十七卷。自削八花、散去七气……那是把万年道果生生剁成齑粉,只为堵住大地裂开的伤口。他不敢问细节,只低声道:“地脉虽稳,但新抬升陆域之下,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