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唉!我再也无法以一个普通学生的身份走进这座校门了!(2/5)
微微震颤,像一颗将死的心,在搏动最后的频率。“师父。”雷神抬头,眼神平静得可怕,“您教过我,地脉不是河,是活的。”
“是龙。”老道士点头,枯瘦手指指向地下,“龙眠则安,龙怒则焚。他们想逼龙醒,可龙醒了……第一个咬的,是撬它眼皮的人。”
雷神笑了。那笑很淡,像春日里掠过山岗的一缕风,转瞬即逝。他忽然抬手,将手中那枚泰山石狠狠掷向院中银杏树干。
啪!
石子撞在树干上,没碎,只留下一个浅浅白印。可就在那一瞬——整株银杏树剧烈摇晃!枝叶狂舞,百年老皮寸寸绽裂,无数金红色的根须自树根处破土而出,虬结如龙爪,深深扎进龟裂的地面。那些渗出的龙气雾气,竟如乳燕归巢,争先恐后涌入根须之中!
树冠之上,一片叶子无风自动,飘然落下。
叶脉清晰,赫然是一道天然生成的、流转不息的“镇”字篆纹。
“你……”老道士瞳孔骤缩,声音第一次带上惊骇,“你把‘引’字诀……刻进自己命格里了?!”
雷神没答。他只是解下腰间桃木剑,缓缓抽出。
剑身非金非铁,通体呈温润的琥珀色,内里似有星河流转。剑脊上,一条纤细如发的血线蜿蜒而下,从剑柄直贯剑尖——那是他十二岁那年,为救被山洪卷走的邻村孩子,徒手攀崖时割开手腕,将血抹在剑胚上淬炼而成的“血契”。十年过去,血线早已与木纹长成一体,成了这柄剑真正的“脊”。
此刻,血线正炽烈燃烧。
不是火焰,是光。一种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切割空间的纯粹青光。光焰升腾,竟在剑尖上方凝出一尊三寸高的青衣小童虚影——眉目清俊,手持拂尘,足踏云纹,正是清风观供奉的“雷部护法·青阳童子”真形!
“青阳”二字,乃取自《云笈七签》:“青阳者,春之号也。万物感其气而生,雷震其令而动。”
童子虚影一现,整座清风观上空,青金色天裂骤然收缩!裂口边缘的光芒剧烈明灭,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死死攥住,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般的尖啸!
“君儿!”老道士失声,“你疯了?!以命格为引,借青阳真形镇压天裂……这等逆天之举,会烧尽你三魂七魄的本源!”
“那不是桃木剑。”雷神的声音很稳,像山涧寒潭,“直播卖了三年,没三十万人喊我‘道祖’……可他们不知道,道祖不是封号,是责任。”
他目光扫过院中颤抖的银杏,扫过大灵汐手中那只千纸鹤,扫过老道士袖口磨得发亮的补丁,最后落在自己摊开的左掌心——那里,一道淡金色的、细若游丝的裂痕,正从虎口缓缓向上蔓延,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啃噬着皮肉,钻入血脉。
那是地脉反噬的第一道印记。
“师父,您总说,修道不是求长生,是守人间。”
雷神握紧剑柄,青光暴涨,吞没了他半张脸。
“可若人间将倾,长生……还有个屁用。”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清风观门槛。
脚下青砖轰然炸碎,化作漫天齑粉。他整个人却并未落地,而是悬停于半空,青色道袍猎猎鼓荡,周身青光如沸,竟在身后拖曳出数十丈长的、宛若实质的光焰尾迹!那光焰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空间嗡鸣,连远处山峦的轮廓都在微微晃动——仿佛这方天地,已承受不住他体内奔涌的、不属于此世的力量。
大灵汐呆呆望着哥哥的背影,忽然举起千纸鹤,对着那片青金裂天,用尽全身力气喊:“哥!带它回家!”
纸鹤脱手飞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