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师父……犯法的事咱们可不能干!(2/4)
斜,墨迹淋漓,像是濒死之人用最后力气写下的遗书:【昭和十二年,熊野神宫奉币使携三万円私吞香火,焚《祝词》副本三十七卷】
【平成五年,京都府教委删减《日本书纪》中“国津神”章节共四万三千字】
【令和元年,阴阳寮密档第904号:以七十三名孤儿生辰八字炼制‘逆樱缚’,镇压八坂神社地脉】
安倍昌吉认得每一行字。
因为这些,全是他亲手批阅、盖印、锁进绝密金库的文件。
他眼前发黑,喉头腥甜翻涌,一口血猛地喷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暗红梅花。可他不敢擦,甚至不敢眨眼,只能死死盯着那白袍神使——对方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耳膜:
“尔等,称吾等为‘神’。”
“可尔等供奉的,是神?”
“还是……自己刻出来的傀儡?”
话音落,神使右眼熔金骤然炽盛,金光如瀑泼洒而下,笼罩整条老街。那些悬浮的灰雾文字瞬间燃烧,化作无数只灰翅蝴蝶,振翅飞向天空。每一只蝶翼上,都映着一张人脸:有穿军服的,有戴眼镜的,有西装革履的,有袈裟加身的……全是近百年来,将神道拆解、贩卖、标价、政治化的“人”。
蝴蝶飞至半空,轰然炸裂。
没有声响。
但所有跪伏者同时惨叫——他们左手小指,齐齐断了一截。
断口平整,不见血,只有一抹灰痕,如墨汁浸染。
安倍昌吉低头看自己左手,小指完好,可指尖却传来钻心剧痛,仿佛那截指骨早已被剜去千年,只剩一个永恒流血的幻痛。
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
回头,只见阴阳寮首席巫女蜷缩在墙角,怀中紧紧抱着一尊巴掌大的木雕——天照大神像。雕像面容慈和,眼珠却是两粒浑浊玻璃珠。巫女正疯狂用指甲刮擦玻璃珠,刮得指腹鲜血淋漓,嘴里反复念叨:“假的……都是假的……神像不该有玻璃眼睛……不该有……”
安倍昌吉忽然明白了。
那些流星不是来“回归”的。
是来“验货”的。
验这百年来,樱花国供奉的每一尊神像、吟诵的每一句祝词、焚烧的每一炷香、跪拜的每一个方向……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验他们,是否还记得神明真正的名字,而非教科书上被阉割过的、供 tourists 拍照打卡的吉祥物代号。
验他们,是否还配得上“神裔”二字,而非一群把信仰熬成胶水、用来糊住历史裂缝的裱糊匠。
他瘫坐在地,肩膀剧烈耸动,却再哭不出一滴泪。只觉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寸寸崩解,不是骨头,不是血肉,是自幼背诵的《古语拾遗》,是少年时在神社后山偷看的《延喜式》残卷,是成年后签署的每一纸“神社现代化改造协议”……全在灰雾蝴蝶的灰烬里,簌簌成粉。
而窗外,其他流星坠落之地,异象更甚。
大阪湾,一枚赤色流星砸入海面,未溅水花,只掀起一圈涟漪。涟漪扩散处,海水倒流上涌,凝成一座百丈高的赤铜鸟居。鸟居梁柱上,密密麻麻钉着数万枚生锈铁钉,每颗钉子下方,都垂着一条褪色红布条,布条上用毛笔写着一个个姓名——全是二战后被美军强制解散的神社神主,以及拒绝签署“政教分离”声明而被剥夺户籍的神官后裔。
札幌雪原,一枚青色流星落地,积雪瞬间蒸发,裸露出冻土。冻土皲裂,爬出无数青鳞蛇形图腾,蛇首昂起,吐信之处,浮现一行行竖排小篆:【大和抚子·贞操牌坊捐建名录】【神风特攻队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