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灵根破土,樱花天裂(2/4)
…咚……咚……每一下,都恰好踩在他自己心率之后半拍。
李君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瞳中金芒已敛,唯余一片幽深。
他继续前行。
十步之后,甬道尽头豁然开朗。
一座穹顶大厅,呈巨大倒扣碗状,横亘于地下深处。
厅内无柱,无梁,四壁皆为骨构,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如蜂巢般螺旋上升,最终汇聚于穹顶中心一点——那里悬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灰白色球体,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却有微光从中透出,正是那搏动之源。
咚……咚……咚……
光芒随搏动明灭,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忽明忽暗,如同垂死者最后的喘息。
大厅中央,是一座石台。
不高,约莫三尺,通体漆黑,非金非石,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穹顶那颗搏动的灰白球体。石台之上,静静躺着一物。
一柄剑。
剑长三尺七寸,通体乌黑,无锋无锷,无鞘无饰。剑身平直,线条冷硬,宛如一块被强行压扁的墨玉。剑脊处,一道极细的血线蜿蜒而下,自剑柄直至剑尖,干涸发褐,却未褪色分毫。
李君站在石台前三步之外,停住。
他没上前。
只是看着那柄剑。
赵烈等人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看得见那柄剑,却感受不到一丝灵气波动,一丝杀意,一丝威压——它安静得像一件被遗忘在角落的旧物,普通得令人心慌。
可李君知道,不对。
太不对了。
这柄剑身上,没有“气”。
不是稀薄,不是内敛,而是……彻底的“空”。
仿佛它本不该存在于这个维度,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天地法则的一次否定。就像一张白纸,上面本该有墨迹,可偏偏什么也没有——不是没写,而是“不可写”。
李君缓缓抬起右手。
不是掐诀,不是引气。
只是摊开手掌,掌心向上。
嗡——
一声轻鸣,自他掌心响起。
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他自身。
那是他体内沉寂多年的本命真元,第一次,在未经召唤的情况下,主动震颤、沸腾、奔涌,如万马齐喑,冲向掌心一点,凝聚成豆大一点赤金色光焰。
光焰跃动,映亮他半边脸颊。
也映亮了那柄剑。
就在赤金光焰亮起的刹那——
石台之上,那柄乌黑长剑,剑脊那道干涸血线,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不是泛光,不是反光。
是“活”了过来。
一线赤红,自剑柄处倏然点燃,如熔岩奔涌,沿着血线疾速上窜,瞬息抵达剑尖!
嗤!
一声轻响。
剑尖处,一缕极细、极锐、极冷的赤芒,无声刺出。
不长,不过寸许。
却让整个大厅的空气,瞬间冻结。
赵烈只觉得眉心一凉,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银针抵住,剧痛尚未传来,冷汗已浸透后背。他想后退,双腿却僵如石柱,连眼皮都重若千钧。
张天师手中桃木剑“嗡”一声哀鸣,剑身竟浮现蛛网般细密裂痕,簌簌落下几粒木屑。
清微掌教胸前那道淡青符纹,“啪”地炸开,化作一缕青烟,袅袅散去。
唯有李君。
他掌心赤金光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