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诺曼与芬里尔(1/4)
面对临战状态的芬里尔，就算是作战经验丰富的诺曼也感觉到了压力。以前他还觉得芬里尔在黑道的传奇名声也许有耳听为虚的水分，但亲眼见证了对方在驿站里战斗的身姿以及在红水银的覆盖中活下来事实，他就...
莱昂脚步一顿，却没有立刻转身，只是微微侧过身，目光沉静地落在拉米娅脸上。她站在石英屏障后，赤足踩在微凉的银纹地砖上，薄纱睡袍下起伏的线条绷得极紧，胸脯因呼吸略快而微微起伏，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襟边缘——那点强撑的倨傲底下，分明压着滚烫的、几乎要灼穿空气的委屈。
梅丽莎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屏住呼吸，连眼睫都不敢多眨一下。
“石峰郡爆发了真菌瘟疫。”莱昂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不是阿莱克涅当年弃用的‘灰蕈之息’变种。感染者体表未生出成熟菌丝者，尚可救治；一旦菌丝钻入颅骨，便再无回天之力。教会已封锁全境，枢机会三日内将召开紧急裁定会——若无有效干预，清除令将落地。”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拉米娅：“我手上有解药配方，薇丝与朵露茜已验证其效。但原料不足，核心是食菇草。它能特异性瓦解真菌共生膜，抑制孢子神经寄生。目前存量只够五十人份，而疫区暴露高危者，保守估计六百以上。”
拉米娅没说话，只是抬手将一缕垂落的黑发撩至耳后，动作缓慢，像在掂量每个字的分量。
“我需要你的新生之血。”莱昂继续道，“不是一滴，是足够浸透整株活体食菇草根系的量。配合迷宫之主权限催生，再经佐伊与霍莉的分裂复制扩增，日产量可破千剂。但这需要你主动献出血液，并默许我对外宣称——此血来自你自愿捐赠的‘治疗研究样本’。”
“治疗研究？”拉米娅忽然轻笑一声，尾音却冷得像冰棱刮过石面，“教会验血时发现其中蕴含新生赐福浓度远超常理，会不会顺藤摸瓜查到你那个‘研究者’其实早把迷宫当自家药圃使了？”
莱昂坦然点头：“会。所以我才需要你配合编排剧本。对外，你是被我以‘特殊医疗协作’名义临时解禁的受监管魔女；对内，你只需提供血液，其余一切由我承担风险。”
“承担？”拉米娅眯起眼，“你拿什么承担？拿你那张嘴，还是拿你欠我三年未兑现的‘公主加冕礼’？”
梅丽莎猛地吸了口气，手指攥紧裙角。
莱昂却没回避，反而向前半步，隔着石英屏障仰视她：“拿我的命担。若教会追查到迷宫，我会独自认下所有罪名——‘非法窃取上古迷宫权柄’‘蓄意篡改神谕赐福流向’‘勾结堕落魔女图谋颠覆教廷医药体系’……这些罪状够我上三次火刑架。但只要解药送进石峰郡，六百条命就能活下来。”
他停了一瞬，喉结微动：“而你，拉米娅·艾尔文，仍将是圣罗莎莉亚最危险的囚徒，受我庇护，也受我监视。这从来就不是交易，是你我之间唯一成立的契约。”
拉米娅瞳孔骤然收缩。
艾尔文——这个被教会抹去三十年的姓氏，连梅丽莎都未曾听她提过。莱昂第一次唤出它时，是在她暴走失控、蛛网撕裂整条监区走廊的深夜。他站在漫天晶丝中央，没用镣铐，没念镇压咒文，只说：“我记得您母亲临终前，托我护住艾尔文血脉最后一点光。”
那时她咬碎了后槽牙，血混着唾液滴在地板上，却终究没再挥出第二击。
此刻，她盯着莱昂，胸膛剧烈起伏，薄纱下起伏的弧度几乎要挣裂布料。几秒后，她忽然抬手，猛地扯开颈侧衣领——那里没有伤疤，只有一道淡金色细线，如活物般缓缓游走，在苍白肌肤下泛着微光。
“新生之血不